☆、你所坚定的(二)
书名:[家教初代]Ⅰ时代的叛逆者 作者:Ozora
☆、你所坚定的(二)
昨晚我出口不逊惹得g大人当场炸毛,也亏我闪得快,加上他的怒气似乎引来了护卫,要是发现我们两个人以那样有伤风化的着装半夜私会,关于武装部门的闲言碎语会以压倒性优势战胜我有意加害阿德丽娜相关荣登彭格列小道消息榜首……当然谁他妈知道这是个啥。
和g匆匆分别后我径直回到房间,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又开始翻箱倒柜。这孩子在大火里顽强活下来,左小腿受了轻伤亟待处理。它刚受惊情绪不稳,一路上又在g怀里挣扎,我找到药时这只小豹子挤在地毯的角落,把头抵在家具缝隙里沈沈睡去。趁此,我用剃刀把左小腿的豹毛剃了个干凈,一时半会也不去深究人用的药对动物是否有效。
期间还扳开它的嘴观察了一番,有一些尖锐的小牙齿目测是在刚吃肉的阶段。我给它小腿缠好绑带,就挺尸般摔倒在床上。
一大早最痛苦的事莫过于发现还要上班。
第二天,三下五除二搞定洗漱换装后我抓起椅背上的衬衫就往工作区赶,黑手党的日常维护工作是不会因为昨晚有没有经历一场灾难而受影响的,我必须有足够的热情和自觉,这点跟之前警界的某些不成文规定倒如出一撤。
恢覆能力惊人的黄瓜在被我起床声响吵醒后,从我进盥洗室,再到匆忙出房门这一过程里对我可谓是寸步不离。
一般情况下,我们称这种行为叫做“危机潜意识恋「第一眼看见的东西」”情节——谁他妈知道这又是啥。
去餐厅用完早点,我一边在走廊里奔跑赶点,黄瓜在后面拼命追。
在一只小猫变成世界上速度最快的陆地动物前,更别说它腿伤未愈,黄瓜企图追赶我的结果可显而知,当我抵达长长走廊这一端时,它还在那头呜咽着一瘸一拐。
真是……我是为什么要摊上这种生物啊……
我道一声倒霉,折返回去抱起它,然后继续狂奔,终于在规定的时间里到达了武装部办公室门外。
把带着谜样兴奋的黄瓜放到地上,我理理仪表,清清嗓子推开了门。
——这更坚定了我有朝一日跳槽阿诺德大人情报部的心思。
顶着一头耀眼金发的首领乔托,和财务部挂职小鬼头蓝宝一左一右把昨晚阿德丽娜从魔窟里救下来的少女围在沙发中间,兴高采烈聊得很投机;g堵着耳朵坐在窗前,除了对陌生人稍有不适更多的是习以为常。
黄瓜撒着欢落地就跑,跑得可带劲了一点就看不出受过伤。
小混蛋。
我扣住门,门框吱嘎作响。
再说来,在餐厅吃饭时听到过身边其他部门的人悄悄谈起被救回来安置的这个少女,听说名字是拉维尼娅。
据她自称,是身为马戏团团长的凶手前日刚从外地招聘来的魔术师助手,想到能在不太太平的当下有个饭碗便爽快应约而来,却差点成为了人家锅里的下酒菜。
我走入办公室,拉维尼娅正在用扑克牌给两个顽童变小魔术,蓝宝就不提了,乔托能乐呵成这个样子果然验证了我曾给过他的评价:没见过世面。
窗那头,g弯腰把连滚带蹦来到脚边的黄瓜抱起放在腿上,黄瓜这货也自得消受,优哉游哉撅成一团。
我借过乔托一行人,泰然走至g面前,把他的衬衫扔桌子上。
“你昨晚忘在我这的衬衫。”
g看了皱巴巴的衣物一眼,知道不管教训什么我都听不进去,他也让了一步把衬衫往旁边一推表示此事告一段落。
不过乔托那表情看好像稍微对我的句子有点理解错误。
g检查了黄瓜的绷带,黄瓜正开心地咀嚼他的皮带,g有点不客气,“还是我来养它。”
语气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我脸一横顶回去,“为什么啊?”
“它是我带回来的,我的东西。”
“哈拉,那你叫它它答应吗?”
g瞄了我一眼,胸有成足冷笑着低头,那一剎那包含希冀和温柔的眼神快要戳爆我的眼。
“里绪特。”他轻轻唤它,大手覆着小豹子的头,拍了两拍。
黄瓜没理他。
gj不愧是睡了一晚,不给g面子的举动深得我心。这种自尊心刷破天际的男人,要想让他落败,一定就不能顺着他的心意,得让他的计划落空,让他理会从高空坠落的失重感。
那时再去看他懊恼悔恨的脸,是无比美妙的事。
我挺胸抬头、耀武扬威喊了一声“黄瓜”。
……
那崽子也没理我,光顾啃g的皮带玩。
g为了驳回最后一点胜率,强硬地挑我的不是。
“就说你取了个糟糕透顶的名字。”
“别再拿名字当梗了,你给的那名字也不见得有多招人喜欢。”
“这是‘光’的意思。”
“嗯,感觉是比我给你取的爱称有了一点内涵。”
我故作高深反嘲,g办公室的门正好被另一位大人推开。铂金发色青年一言不发在半掩的门后对我抬了抬眼角,通常来看我就必须完全解读他是需要我跟出去还是单纯跟我抛个媚眼,作为回应我对着门外轻鞠一躬。
g对我这幅点头哈腰的作像表达了由衷的鄙夷,而且阿诺德大人刚才的眸子如破晓海面跳跃的银白光点般闪亮了一下,微小细节引起了g的註意。
“阿诺德,你是不是听到关于我下属对我称呼之类的事产生了兴……”
“请别贬低我的审美情操,我不需要自暴自弃。”阿诺德一贯毫无感情可言的嘲谑杀伤力不亚于他常用的手铐。
他把晶蓝色的眸子转向我,“我相信你会比阿德丽娜提供能有价值的文件。”
案件虽解决但后续事务会比前奏本身更为冗长,应付政府成了首要。
“如您所见,大人。”
“二十分钟后我要看到你出现在我办公室。”
他说完后调头就走,乔托出人意料开口叫住他。
我不太明白乔托把阿诺德叫住的原因,大概是这位神出鬼没的云守风格太过高处不胜寒,乔托担心他会和家族产生隔阂,于是这么叫住他想给出一些忠告或是诚恳建议什么的。
阿诺德被叫住后不耐烦地无声逼问乔托有何要事,乔托一被那双眼睛瞪就紧张得说不出话来——很不错的表现了,我见过第一天来情报部报到的小姑娘直接被阿诺德吓哭的。
拉维尼娅觉察到了两位大人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暗流,善解人意地帮乔托解了围。
“这位大人,要不要在工作前用扑克牌占卜下今日运势?老人们有句老话我很喜欢:‘将一生交给上帝,将一天送给自己’,给自己的一天来点惊喜如何……”
少女拉近关系的善意提议并没有起到解冻作用,阿诺德一口回绝,“我也很喜欢一句话:‘我命由我不由天’。”
他将双手兜在那件深灰色的风衣里,头也不回从走廊另一端离开了。
阿诺德走后,我扭过头苦大仇深盯了g半晌,g也如临大敌回瞪我。我们两个都没人先说话,乔托安慰拉维尼娅的声音成了室内唯一背景音。
“……阿诺德他性格就是这样虽然冷了一点怪了一点但还是很可靠的拉维尼娅你不要伤心啊并不是你的不好…………”
乘其不备,我如饿狼扑食朝g俯冲过去,双手一勾就揽住了黄瓜的小身子,g多年战场摸爬滚打混出来的反应力也不是盖的,他挽着黄瓜敏捷地往后避开。
无辜的黄瓜乍地一惊,小嘴拽着g的皮带就不肯松。
“怪蜀黍你要玩禽兽养成吗。”
“花冈你说些什么啊!……还有你摸的哪啊餵!”
我终于发现了这只小豹子的一个坏习惯,每当它想要抒发喜悦、悲伤、恐惧、感动等等内心活动时,表现在行为上就只有一个字:咬。
抱住任何可以下嘴的东西来得到心灵的慰藉,并且它还挺喜欢祸害g的东西,这一点从他烂得脱线的衬衫和口水滴淋的皮带就可见一斑。
悻悻放下手,黄瓜哆嗦着蜷成一个球。
阿诺德大人那头催得急,我也没必要为了这点事和g闹翻脸。今后的时间还长,对我来说凡事如履薄冰,定不可贸然行事。
想到这里,我暂时让步偃旗息鼓,叮嘱g帮我好好照顾黄瓜。我斜斜望了一侧和蓝宝一起劝说拉维尼娅放宽心的乔托,踌躇着还是没有把阿德丽娜受伤的事情告诉他。
既然当事人都隐瞒不报,我何必多此一举。
那天,我没有在情报部看到阿德丽娜出现,料想大概是伤势缘故和阿诺德也没太多谈。事实上从大人手里接受梳理案件脉络这个任务就有够我忙的了。
好在阿诺德这次周到得太过头了,他见我一副苦恼像,主动提出换一种方式记录所需的情报,我大喜过望接过他在我来之前花了二十分钟列举的问题,其中包括:
一、巴勒莫连环少女残杀案的凶手前后使用诱拐、残杀、处理尸体的方法有何种不同。
二、从巴勒莫连环少女残杀案几次的受害者简析中论无目的杀人动机选取。
三、……
……
三十、你私下对g的称呼是。
………………
那天,我在房间鏖战深夜奋笔疾书只为及时完成情报输入,双眼惺忪直到看到最后一条问题睡意全无“咔嚓”扳断羽毛笔一支,保持停滞状态三分钟脑袋里回旋着一句话——
大人,你玩我吧。
……不过。
在这之后,我在一迭需要回答的卷宗下发现了阿德丽娜的那份,里面的内容包括她回到彭格列后的工作、以及案件相关,甚至在日常方面都做了详尽的汇报。
字迹是阿德丽娜亲笔,最关键的是,我不会相信阿诺德是误将她的文件交给了我。
那么,他为什么要故意这么做。
第二天送连夜回答完毕的问卷反馈阿诺德大人顺便去打探这件古怪的事时,在走廊上遇见了正好也顺路的g。吃得盆满钵满的黄瓜整个身体悬在g的肩膀上,后腿卷曲着蹬着他背保持平衡,两只爪子挂住他肩头的衣料,半梦半醒还不忘嘴巴里嚼着衬衫衣领。
听到我问好的声音后,它谄媚地“嘶”了一声。g闲适地抬手拍拍它的小脑袋,黄瓜反口叼住他的手指,g不满啧嘴,费好大力才把手指抽出来。
我把文件袋夹在腋下,两手把冲g示威的黄瓜拨下来,偎在手肘里。黄瓜轻巧地跃上我的肩膀,舒舒服服又以肩膀为平臺把自己给安置好了。
g没话说了。
我还想讪笑几句,这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阿德丽娜忽然出场,硬生生拨开我和g,从我们两个中间闷声不响地挤过,七窍生烟地顶着一张能毒死全城人的黑脸疾步走远了。
我和g面面相觑,随即看到乔托惊慌失措也冒出来,嘴里喊着“阿德丽娜你等一下等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很快就转过去了什么都没有看到啊啊”这一类的臺词,一路小跑追赶而去。
这臺词真是,充满了思维发散性啊。
g嘴唇嚅嗫几下,简单跟我交代后,百般无奈又踩着乔托离去的脚后跟赶着去问个明白。
瞧这群人欢脱的生活,我耸耸肩和黄瓜对视一眼,继续往前走。
路过乔托的房间,房间的门大开。
我知道了前因后果,也仿佛看到了结局。
被阿德丽娜解救、彭格列收留的少女拉维尼娅,上半身未着片缕背对着门,有条不紊地将包裹大半个背部和右肩的绑带在肩膀处打结固定。如若无人般再缓慢地将褪至腰部的长裙提起,将天鹅长颈般柔美的手臂穿过肩带,依次穿戴妥当。
这个过程未免太过漫长,我抱着双臂靠在门上,当她将衣服穿好后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黄瓜一无所知地使劲舔我的脸。
拉维尼娅转过来时并不慌张,她就像之前那样温文尔雅地屈膝行礼,淡然笑道:“请别误会,花冈小姐。”
“我也有很漂亮的脸,也有很漂亮的棕发,但却同戈黛特小姐不同,不会冒失和黑手党扯上任何联系的。”
我冲她笑,呵,没错。
黑手党世界什么的,贵圈真乱。
作者有话要说: 特别提示:
本文致力于给除阿诺德先生绝世好男人以外的男性角色制造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