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人生巅峰
书名:都市怪谈:相亲群只有我一个活人 作者:幽铭人生
第639章 人生巅峰
刘年的抗议还没来得及出口,便被沈宴清一点点堵了回去。
刘年原本还想挣扎两下。
可沈宴清已经开始扎头发了。
这谁顶得住?
再硬气下去,多少显得不识抬举了。
大姐闺房紧闭的门直到中午才打开。
刘年扶着腰刚走出来,就迎面撞上端着饭盆的七妹。
苏小暖嘴里叼着半只鸡腿,视线先落在他的脸上,又挪到他腰间,腮帮子慢慢停止咀嚼。
“你又受伤了?”
“闭嘴,吃你的。”
“哦。”
七妹低下头啃了一口,走出两步又回过脸。
“刘年,大姐说今晚给你补身体,我那碗肉汤分你一口。”
“呦,良心发现了?”
“喝完汤......肉归我。”
呵,就知道!
就在这时,楼梯拐角传来压不住的笑声。
九妹高马尾晃了出来,蓝白校服的领口松着两颗扣子,露出的锁骨被晨光照得雪白。
她遮着嘴,眼尾残留着偷听被抓后的慌乱,偏偏还要装得一本正经。
“哥,姐妹们都很想你,你是不是得挨个去见见呀?”
“不见!”
刘年回答得格外硬气。
一个小时后。
他坐在九妹房里的床前,表情纠结地整理着衣服。
心里一直在想,这衣服的扣子,真有必要再系上吗?
到了傍晚,八妹叼着烟,靠在门外等了半天。
她听见屋里终于安静,抬腿踢了踢房门。
“孙子,谈完没有?”
刘年拉开门,脸色已经不太对劲。
“你也要谈心?”
“磨磨唧唧,谁跟你谈那玩意儿。”
八妹一把揪住他的衣襟,将人拽向走廊另一头。
“跟我回房间!”
“回房干什么?”
“收点儿利息!”
第三天,刘年还能再坚持挨个谈心。
第四天,他开始说不出话了。
第五天,他连房门都懒得出了。
姐妹们轮番来探望。
探望得相当全面。
方樱兰端着药汤进门时,刘年靠在床头,身上搭着一条薄被,目光已经失去了对生活的期待。
六姐摸索着坐到床边,手指沿着他手腕探过,停在脉搏跳动处。
“阳煞丰盈,阴煞安稳,军阵本源也压得住。”
“那我能休息了吗?”
“经脉深处还有几处淤塞......”
方樱兰将药碗放到一旁,齐耳短发擦过脸侧,耳根慢慢浮起薄红。
“这几处堵得深,得慢慢疏通。”
“六姐,你说的肯定是经脉吧?”
“自然。”
“那你关门做什么?”
方樱兰没回答,又站起身,伸手摸到门栓,将它压紧。
门外很快响起九妹拖长的声音。
“六姐,疏经脉为什么还要插门呀?”
“九妹!”
八妹将九妹强行拖走,临下楼还补了一句。
“别听墙根,想知道晚上自己去!”
刘年闭上眼。
毁灭吧!
阴王都没有她们会折腾人。
第六天,三姐沈芸纱醒了。
她魂核得了刘年本源修补,九年亏空已经恢复大半,白纱罗裙垂落在床边,几缕青丝贴着脸侧,眸中仍残留着久别重逢后的迷离。
沈芸纱没提别的。
她只从桃木剑中取出两只旧酒杯,又翻出当年合卺时留下的红绳。
刘年看见红绳,心便塌了半截。
“夫君若累了,芸纱便陪你坐坐。”
她说得温柔,双手却一直捧着酒杯,没有放下。
刘年还能怎么办?
自家媳妇守了九年坟。
一杯合卺酒,得喝啊!
红绳也得系!
至于后来桃木剑为何自行封住了房间,莲花光幕又为何铺满窗边,那便属于治疗旧伤的范畴了。
至少三姐是这么解释的。
第七天傍晚,老黄扛着一张新床板进了庆生楼。
他这九年老得不少,腰背也弯了,力气倒没怎么退。
床板往大厅墙边一放,老黄抹了把额头汗水,看向扶着栏杆下楼的刘年。
“老弟啊,刚才木匠问我.....还要几张。”
“什么意思?”
“他说咱们家修床修得勤,买五张能送一张。”
大厅安静了片刻。
楼上传来几声没忍住的笑。
刘年脸皮发热,抬头便看见大姐倚着栏杆,五姐抱着酒坛坐在台阶上,九妹从两人中间探出脑袋。
连四姐楚凌霄都别过了头去。
“老黄啊,你最近话挺多啊!”
刘年走过去拍了拍床板。
“这东西结实吗?”
“榆木的,七八个人在上面蹦都塌不了。”
“滚!嫌我死的不够快是吧!”
老黄坏笑一声,扛起床板就跑。
这老东西,真是看热闹的不嫌事儿大!
快乐的日子总是那么短暂。
刘年以前觉得七天能干不少事。
能送几百单外卖,能打几十局游戏,也能在出租屋里吃七顿泡面,再花
一整夜后悔不该充那六块钱首充。
如今七天一晃便没了。
第八日清晨,庆生楼的大门刚刚打开,霍司霆便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身后没有跟夜宴司干员。
刘年正坐在桌旁喝粥。
昨夜总算睡了个好觉,姐妹们都知道日子近了,昨儿一夜,没人来找他谈心。
霍司霆没有落座。
从贴身口袋取出一封折叠数次的电报,封口处盖着夜宴司最高密级的黑印。
“凌晨三点收到的。”
沈宴清从楼梯上走下来,郑重地接过电报。
目光扫到第三行时,拇指在纸面上停了片刻。
刘年放下粥碗。
“出事了?”
沈宴清将电报铺在桌上。
临北深山方圆百里,昨夜降下黑金极光。
山中草木在一刻钟内枯死,飞鸟成片坠落,数条河流倒灌回源头。
与此同时,东海沿岸出现大规模生灵暴毙。
海面漂满鱼尸。
部分鱼尸体内没有血肉,只剩空壳。
天地阳煞正朝临北汇聚。
太阳尚未升起,临北上空已经出现第二轮白日。
阳帝借崇元肉身发布帝令。
阳门七将全部离开驻地,正在临北深山构筑万阳屠神阵。
阵势一旦封死,方圆百里内的阴气将被彻底抽空。
霍司霆指尖落在电报最后一行。
那里只有四个字。
阴王现身。
大厅里的轻松散了。
洛依然倚在楼梯口,怀里依旧抱着酒坛,指腹却在寒雨刀柄上来回摩挲。
楚凌霄披甲下楼,长枪拖过台阶,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沈宴清沉吟半天,猜测道:“九年前阴王夺舍刘年,曾从刘年体内掠走部分阴煞本源。”
“而那部分本源并未被彻底炼化。”
“八条阴脉填满阴王魂核后,它正在发生无人能够推测的变化。”
“而阳帝等了九年,不只是在疗伤,他肯定想了万全的对策,即便阴王再次夺舍刘年,他也能应对!”
刘年眯了眯眼:“也就是说,这次,他要收割阴王。”
沈宴清将密信攥紧。
“阴王吞了八条阴脉,又带着小郎君的本源。”
“阳帝若将这些全部炼成阳煞,他便能跨过如今的境界。”
“恐怕阴王也是这么想的,所以这两位,谁都没打算退!”
大姐看向脸色凝重的刘年,缓步上前。
手指一转,摆出手枪的姿态按在刘年心口。
“小郎君,该出发了!”
“咱们,去给阴王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