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0章 再得瑟给你扔粪坑里
书名:东北鬼医:专治各种不服! 作者:佛系卷王
第860章 再得瑟给你扔粪坑里
陈十安走到灰珠子跟前伸出手,就在要碰上珠子时,灰珠表面纹路忽然急跳了两下,整颗珠子贴着他的指尖一滑,嗖地蹿出去老远。
“好哇!”李二狗起哄,“这老王八就剩个球了还不老实!老弟,逮他!!”
灰珠在半空里滴溜溜转了一圈,认准了水晶地面上一道裂开的缝,一头扎了下去。
陈十安并指一点,三根银针抢在前头钉在裂缝周围,针尾气机相连,把那条缝罩了个严实。
灰珠撞在网上弹了回来,转头又往神庙大门的方向蹿,蹿到一半,就被七根轮回针织成的大网拦了一下,撞得火星子直冒,又弹了回来。
“卧槽,它还能找着道儿呢!”耿泽华看得目瞪口呆。
“废话。”土蝼哼哼,“太初在这庙里猫了上万年,哪儿有耗子洞,他比耗子都熟。”
灰珠接连碰壁,在半空里急得乱窜。
它东撞一下西撞一下,到最后慌不择路,直奔土蝼蹄子底下那堆碎石去了。
“哎哎哎,咋冲我来了!”
土蝼一骨碌从碎石堆里翻起来,伸俩蹄子往前一捞。
也活该灰珠倒霉,不偏不倚正好撞进土蝼俩蹄子中间。
灰珠在他蹄子里一顿挣扎,土蝼眉开眼笑的用两只蹄子把它紧紧夹住,端详两眼后,下意识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
“yUe……”
这一闻,土蝼脸都绿了。
“啥味儿啊给你恶心成这样?”小冰好奇地探过头。
“一股子老臊味儿,又腥又冲,跟搁了八千年的尿罐子一个味儿。”
土蝼嫌弃得直甩脑袋。
“完了完了,这味儿算洗不掉了。老子那坛子说啥也不能借你们泡它了,这要是泡出来,一坛子全是尿骚,太特么恶心羊了。”
李二狗来劲了:“老土你扔过来给我瞅瞅!我带回去给平安他们弹玻璃球!”
“弹个屁!这玩意儿呛鼻子!”土蝼一扬手,把灰珠朝陈十安扔了过去,“小安子赶紧拿走,熏死老子了!”
陈十安抬手接住,灰珠落进他掌心,还在拼命地挣
扎。
他五指一拢,造化之力顺着指缝裹上去,灰珠又挣扎了两下,见蹦跶不动了才老实下来。
陈十安低头瞅着它:“警告你嗷,再得瑟我就把你封印了,扔粪坑里泡一万年。”
灰珠好像听懂了,竟然一个哆嗦,然后不动了。
涂山氏扶着柱子,慢慢挪过来,眯着眼睛看那枚珠子:“十安,这东西打算如何处置?太初咽气前还喊着混沌不散,他这主魂凝成的核,留着终究是个祸害。”
“带回去。我立了他的生灭,他的生死如今就捏在针下。回头找个妥当法子,把这枚核也给他灭了,灭得干干净净,渣都不给他剩。”
“要老子说,直接搁二锅头里泡上,泡它十年八年,啥魂都泡散黄了。”土蝼还在那边搓爪子。
“你不是嫌骚,不借坛子了吗?”小冰问他。
“我那是说气话!坛子可以不借,主意还是好主意!”
守库抱着石片凑过来:“记,月圆夜,昆仑神庙,太初老贼凝成灰珠一枚,意图逃窜,被土蝼一把薅住,闻了一口,嫌骚,扔了。”
“哎你等会儿!”土蝼不乐意了,“啥叫嫌骚扔了?那叫转移!老子是怕珠子跑喽,特意扔给小安子的!”
“哦。”守库拿爪子把“嫌骚”俩字刮了,改刻上“转移”,嘴里嘟囔,“也行,反正意思都差不多。”
“差老了去了!”
这边正闹着,崔判官捧着生死簿,本来是想查查太初这号东西到底在不在簿子上,一页一页翻到簿子最后,忽然嗷一嗓子,吓得耿泽华一哆嗦。
“我说老崔你啥毛病,咋老一惊一乍的呢!”
崔判官没理他调侃,快步流星来到阎君跟前:“大人!大人你快看!”
阎君低头一看,在簿子最后一页,凭空多出来一个名字——太初。
那两个字是灰色的,名上一道斜杠划过去,表示这一页已经销了。
名字底下坠着一行蝇头小字:魂核一枚,滞留阳间,未收。
崔判官捧着簿子:“大人,开天之前就有的东西,打从有簿子那天起,上头就没它的名。
今儿、今儿头一回……”
“陈十安给他立了生灭。”阎君看了一眼陈十安掌心里那团白光裹着的珠子,“有生灭就有生死,有生死,就得上簿子。这名,是天道给他落上去的。”
崔判官恍然大悟,请示道:“大人,那这枚魂核,咱现在收不收?”
阎君瞅了瞅陈十安,摆摆手:“先搁他那儿……估计管他要也不能给……”
他这后半句声音极小,似是说给自己听的。
崔判官又补一笔:经阎君批准,暂存。
写完他心里头那叫一个舒坦,打从上昆仑,他这小本上记的全是违规条目,好容易有一条能写上“经批准”仨字的,看着都顺眼。
谁也没想到,就是这一记,后头救了场。
众人刚缓过一口气,陈十安的眉头忽然一动。
他刚突破造化境中期,五感比从前敏锐了不知多少,就在刚才,他察觉出庙外头不对。
昆仑山入了冬,风雪就没断过,今夜山顶又被太初掀开一条通天的大口子,雪粒子顺着口子往里灌,一直没停过。
可这一会儿,雪粒子消失了,山风也没了。
紧跟着,三道气机从山脚下靠近上来。
那三道气机走得不疾不徐,只是三道气机过处,山坡上的雪线齐刷刷往下塌,好像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一路按着雪面走过来。
玄戍站了起来,他把断刀从地里拔出来,胳膊绷得紧紧的,横刀挡在众人身前。
涂山氏一把将胡小七拨到身后,袖口里仅剩的几缕狐火缠上手腕。
陈镇山撑着地面坐直了,双手开始结印。
陈镇岳魂体飘到徒弟身侧站定。
耿泽华伸手去找阵旗,找了半天,从碎旗堆里掏出半截旗杆,掂了掂,骂了一句:“妈的,就剩个棍儿了。”
骂归骂,他还是把那半截旗杆往腋下一夹,站了起来。
“耿小子,你夹着个烧火棍嘎哈呢?”土蝼问他。
“……手里没个家伙,心里不踏实。”
“那你踏实了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