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0 章 不收了
书名:爷爷,我是重生,真不是鬼上身 作者:滨城老三
第1700 章 不收了
胡晓晓一面儿说着,一面儿垮着小脸儿走向门口。
“咋了这是?”
孙传武抱着胡晓晓问道。
胡晓晓哭丧着小脸儿:“这两天儿不知道咋了,突然就尿出来了。”
孙传武一脸心疼,他没生过孩子,但是了解过。
产妇月份儿大了以后,子宫压迫膀胱,很难憋住尿。
有时候打个喷嚏,咳嗽两声就控制不住失禁了。
甚至这种后遗症还会留到产后。
孙传武赶忙把宁缺还给林月知。
他摸着胡晓晓脑袋安慰道:“没事儿没事儿,我领你换衣服去。”
“嫂子,俺俩先回去了哈。”
林月知摆了摆手,胡晓晓这时候肯定尴尬的不行,什么不说最好。
俩人回了屋,胡晓晓脱了棉裤,棉裤基本都湿透了。
她边脱衣服边哭:“咋还这样呢,呜呜呜。”
孙传武心疼道:“这是压迫膀胱压迫的,不怪你,都这样。”
胡晓晓抹了把眼泪儿:“传武哥,怀老二的时候咋整啊,我都有点儿不想要老二了。”
孙传武拿出衣裳:“哎呀,不生了,媳妇儿开心最重要。”
“你等会儿,我去给你接水去。”
说着,孙传武拿着盆儿进浴室接热水,接上水出了浴室,胡晓晓扶着沙发孙传武给胡晓晓擦干净了身子。
换上干净衣服,胡晓晓还是委屈的不行。
好好的突然就小便失禁了,放在谁身上谁也接受不了。
哄了好半天,胡晓晓缩在孙传武怀里睡了过去。
抱着媳妇儿上了床,孙传武看着胡晓晓抿着小嘴儿的样子,心里打定了主意。
以后说啥也不能让媳妇儿生二胎了,真特娘的遭罪!
吃完了晚饭,孙传武开着车去了白事儿铺子。
简单扫了一眼,孙传武直奔医院。
病房里站了不少人儿,大多都是大夫,一帮人围着病床,一个说话的也没有,也不知在那干啥。
孙传武挤了进去,旁边儿的医生皱着眉头一脸不悦。
孙传武咧开嘴笑着抱了下拳
,医生转过头继续看向病床。
这么一瞅,孙传武就看到了陈大夫。
老熟人儿还真来了!
陈大夫只要能来,就说明孩子的命肯定能救。
陈大夫一脸认真的拿着银针,不时对准穴位扎上一针。
身边儿围观的那些医生,连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下,生怕打扰了陈大夫。
能让这么多大夫围观,陈大夫绝对是村医里的独一份儿。
这也就是这个年代,这要是放在后世,陈大夫只要敢拿出针,医疗纠纷就来了。
这个年代,病患还是处在第一位的。
拔出最后一根针,陈大夫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
旁边儿的医生赶忙递上毛巾,陈大夫接过擦了擦脸,说了声谢谢。
孩子的状态明显好了很多,嘴唇的淤青也散了不少,脸上也多了几分血色。
主治医生赶忙问道:“陈大夫,刚才您用的那个是鬼门十三针?”
陈大夫点了点头:“嗯。”
主治大夫有些语无伦次:“那啥,不是,那个不是,不是专门治虚病的么?”
陈大夫摇了摇头,把毛巾递了回去。
“鬼门十三针出自祝由,祝由呢,分十三科,这十三针,就是其中医的一部分。”
“鬼门十三针分阴阳两套针法,一个是驱邪正气,另外一个,则是回春救人。”
“现在你们常说的那种,是阴针,不是阳针。”
主治大夫恍然大悟:“受教了。”
陈大夫摆了摆手:“这孩子的病是先天的,就是发育不好。”
“小的时候吧,孩子负担没那么大,随着年龄长大负担也就大了。”
“用西方的手法没问题,但是风险很大。”
“用我这个法子,治愈的概率在九成左右,即便是不能痊愈,日常生活还是没问题的。”
主治大夫又问道:“陈大夫,那啥,刚才您给孩子喝的那个汤药.........”
陈大夫笑着说道:“吊命用的,都是家传的办法,算不上多厉害。”
“不过这个得因人而异,就好比这孩子,用的方子就得变,不能
过于补,还必须吊住命,差一分,都容易出问题。”
说着,陈大夫看向孙传武。
“你小子也来了。”
孙传武笑着点了点头:“嗯呢陈叔,辛苦了。”
陈大夫摆了摆手:“有啥辛苦的,治病救人是大夫的天职,能碰上,就说明我和这孩子有缘分。”
“行了,这孩子想要恢复还得一阵子,这几天儿我得住在这边儿,等孩子脱离危险了,到时候喝汤药就行。”
十八号红着眼眶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孩子的爷爷奶奶也跟着跪了下去。
“谢谢陈大夫,谢谢孙先生。”
陈大夫和孙传武赶忙扶起三人。
陈大夫说道:“哎呦,这是干啥啊,使不得使不得。”
“我这也不是白帮忙,正好这病我能治,你们也不是不掏钱,咱犯不上这样。”
“这两天儿住宿啥的你们安排,到时候孩子差不多了,我再给你们抓药就行。”
“孩子隔一个月最好去我那儿一次,我就不往这儿跑了。”
孩子爷爷紧紧抓着陈大夫的手:“应该的,应该的。”
陈大夫点了点头:“那成,我先去歇会儿去,明天我再过来。”
孙传武问道:“上我那住去啊?”
陈大夫看着孙传武沉吟了两秒:“明天你就回家了,麻烦你干啥。”
“我去旁边的招待所住,挺便宜。”
孩子爷爷赶忙说道:“陈大夫,您还没吃饭呢,咱先去吃饭,一会儿我给您安排地方。”
陈大夫也没拒绝,治病收钱,天经地义,没必要装那个大善人。
“成,随便对付一口去。”
出了病房,主治医生还跟在身后。
陈大夫问道:“有事儿?”
主治医生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陈先生,那啥,我,我能跟您学中医不?”
陈大夫看着主治医生,摇了摇头:“徒弟我收的不少了,算了。”
“你这个岁数了,想要学这个东西,要是想要学透也晚了。”
“要是以后遇上棘手的病例,你可以问问我,我看看但凡能治的,我就搭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