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符玄恐怖实力,罗浮仙舟霸榜!
书名:斗罗:转生景元,仙舟被天幕曝光 作者:爆火火火
第八十章 符玄恐怖实力,罗浮仙舟霸榜!
那双粉紫色的眼眸中,原本流转的星辰轨迹骤然停滞,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令人心悸的怒火。
那是身为太卜司太卜的威严,更是不容任何人亵渎罗浮将军的愤怒。
“无知蛮夷。”
符玄红唇轻启,只有简单的四个字。
但这四个字,却如同惊雷般在小舞耳边炸响。
“辱我太卜司也就罢了。”
“竟敢对将军大不敬。”
符玄身形未动,但她身后的穷观阵图却猛然旋转起来,浩瀚的星光在她掌心汇聚。
“这金榜第一若非将军,本座便自绝于此。”
“但你这张嘴”
符玄居高临下,目光如电,死死锁定了小舞。
“既然不会说话,那本座便帮你修一修这张嘴!”
轰!
一股恐怖的粉色魂力波动瞬间爆发,那不是普通的魂技,而是蕴含着“规则”之力的推演与镇压。
唐三瞳孔骤缩,海神三叉戟猛地横在身前,金光大作。
“前辈息怒!”
“小舞她心直口快,并无恶意!”
“并无恶意?”
符玄冷笑一声,杀意未减分毫。
与此同时。
嘉陵关城头,气氛同样凝重到了极点。
与史莱克那边的盲目猜测不同,武魂殿的一众高层,此刻更多的是一种无力感。
大供奉千道流一身金袍,站在城墙最前端。
他看着那天榜,那张苍老却依旧威严的脸上,写满了复杂。
“二弟。”
“你说,这世道是不是真的变了?”
千道流声音低沉。
站在他身后的金鳄斗罗,此刻也是一脸肃穆。
“大哥,那彦卿的一剑,老夫自问接不下。”
“那比比东虽排第九,但那是未成神前,如今她已成神,却仍旧在那符玄手中讨不到好。”
“这罗浮仙舟究竟是何方神圣?”
“如今这榜首未出,但我等心中其实都已有数。”
金鳄斗罗叹了口气。
“除了那位从未露面的‘景元将军’,还能有谁?”
千道流手扶着城墙垛口,手指微微用力,在坚硬的石砖上留下了指印。
“我是担心雪儿。”
“雪儿心高气傲,如今在那极北之地,也不知是福是祸。”
“若这罗浮仙舟真是带着恶意而来,那我武魂殿哪怕倾尽所有,也要”
话音未落。
一道火红色的身影如同流星般划破长空,急速向着城头落来。
那是武魂殿的长老,灵鸢斗罗。
她甚至来不及收敛武魂真身带来的余热,落地时踉跄了几步,神色间满是惊骇与焦急。
“大供奉!”
“急报!”
千道流眉头一皱,转身看向灵鸢。
“何事惊慌?”
灵鸢斗罗喘着粗气,顾不得整理仪容,急声说道:
“情报确认了!”
“刚刚从天斗帝国那边截获的绝密消息,还有我们潜伏在极北边缘的探子拼死传回的画面!”
“那个一直跟在彦卿身边的龙角小女孩,名为白露!”
听到这个名字,千道流并未有太大反应。
“怎么了,有何特殊?”
灵鸢斗罗猛地摇头,声音拔高了几度。
“她不是普通存在!”
“她是罗浮仙舟‘持明族’的龙尊!被称为‘衔药龙女’!”
“在罗浮仙舟的地位,尊贵无比,甚至在某种程度上,不亚于那位将军!”
“而且”
灵鸢斗罗吞了一口唾沫,抛出了最重磅的消息。
“彦卿护送白露小姐,正是为了接引教皇冕下与少主!”
“据探子回报,少主千仞雪与教皇比比东,此刻已经登上了罗浮仙舟!”
“并且是以座上宾的礼遇!”
“”
死寂。
城头上,一众供奉彻底呆住了。
千道流那原本紧绷的身躯,猛地一颤,眼中爆发出不可思议的光芒。
“你是说”
“那罗浮仙舟,并非挟持了雪儿?”
“而是庇护?”
灵鸢斗罗重重点头。
“千真万确!”
“那天榜第三的符玄大人,亲自下令,任何人不得阻拦少主登船。”
“甚至那位景元将军,似乎也对此默许。”
千道流愣住了。
他看着天空中那即将显现的第一名,心中的警惕与敌意,在这一瞬间轰然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与感激。
白露是龙尊?
彦卿是第四,符玄是第三,镜流是第二。
这一船到底装了多少怪物?
而这样的一群恐怖存在,竟然接纳了自己的孙女?
“天不亡我千家啊”
千道流老泪纵横,他猛地转身,朝着北方极北之地的方向,竟是深深地鞠了一躬。
“大哥?!”金鳄斗罗大惊失色,想要搀扶。
千道流却摆了摆手,制止了他。
他直起腰杆,目光再次投向那金榜榜首的位置,眼中再无半分不甘,只剩下深深的敬畏。
“二弟,你不懂。”
“雪儿能在那里,是她这辈子最大的造化。”
“这第一名若是那位景元将军,老夫”
“心服口服!”
星斗大森林,核心圈。
原本终年弥漫着浓郁生命气息的生命之湖,此刻竟泛起层层不安的涟漪。
那并不是风吹的,而是被天上压下来的那股气势给震的。
哪怕有着结界守护,那种凌驾于苍穹之上的压迫感,依旧毫无阻碍地穿透了茂密的树冠,沉甸甸地压在每一头魂兽的心头。
金色的光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把原本幽静的森林照得斑驳陆离,却透着一股肃杀与庄严。
湖畔。
帝天单膝跪地,那一身漆黑的甲胄在金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这位兽神,斗罗大陆名义上的最强者,此刻额头上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不敢抬头直视那金榜的顶端,仿佛只要看上一眼,体内的龙血就会因为恐惧而逆流。
在他身后,碧姬、万妖王、赤王这些凶兽也都老老实实地趴伏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这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是下位者对绝对上位者的本能臣服。
“主上。”
帝天声音有些干涩,喉咙滚动了一下。
“这股气息是不是比当年的龙神大人还要”
后面的话他没敢说出来,但这意思谁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