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 人活着不易(难言之隐)
书名:鬼事儿之御灵鬼宗 作者:邻家二姐
第一节 人活着不易(难言之隐)
墓地山头,草率之下,林昊便有了自己的道号——日天一道!
用李连达的话说,是有够牛掰,高大上!
可是林昊觉得这个称号无非就像是个人名,自己又不是古时候的江湖英雄人物,什么道号不道号的,都无所谓了,哪说哪了,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从山头下来,乞丐李径直地带着他们走到了早已准备好的一辆越野车上。
“你们先走······都去我家······你师娘都为你们准备好了房间······你们什么都先别问,也别说······先休息······”乞丐李说着看了看一直躲在后面的小雅,“姑娘······你也跟着一起去······”
“呃······好······”小雅点了点头。
“可是,师父,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林昊疑惑地问道,同时也很疑惑小雅这会儿怎么变得这么温顺了。
“······我还要处理一些事情·······你们在家等着我······走吧······”乞丐李说完后,转身又朝着山上走去,转眼便消失在了夜幕下。
看着乞丐李消瘦的背影,林昊突然有种莫名的感动,似乎每一次事件的发生,都有师父为自己殿后,为自己清理一切后续工作,让林昊少了许多的后顾之忧!
果然是应了那句老话了,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一路上谁都没有精力再说话,就这样李连达开车,沿着原路返回,便回到了乞丐李家。
······
等回到乞丐李家时,师娘早已吩咐佣人为他们准备好了房间,三个人简单地吃了点宵夜后便躺下来休息。
这时的天色已经接近破晓。
这一次小雅竟然很顺利地来到了他一直想进却又进不来的地方,虽然这里看起来跟普通的别墅没什么区别,可是呆在这里,却能让小雅感到异常的安宁。
这种安宁就像是来自于婴儿时期,那种被妈妈的气息所笼罩着的那份呵护!
······
郝仁民的别墅内,郝婷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
许久都没有林昊的电话了,有好几次她拿出电话反复地按出了林昊的手机,可是又不敢拨出去,她真的是有些担心。
她担心拨过去会遇到一阵的忙音,担心林昊会出了什么意外,更担心对方接电话的人不是林昊,而是那个叫小雅的女人······总之就是思绪万千!
她越是这样想,精神力越是高度紧张。
最后干脆披上了外衣,起身下了楼,想着给自己倒杯红酒喝。
然而当她走到楼下的酒柜中倒了杯红酒后,似乎隐约中听到有人抽泣的声音,而且听着声音的方向应该是婶婶的房间。
郝婷心想,这时的时间应该快天亮了,该是大家都熟睡的时候,怎么会有声音呢?
于是郝婷端着酒杯,好奇地蹑手蹑脚走近了婶婶的房间。
这时她透过半开的门缝看见婶婶的床头边上坐着一个人,此人背对着自己。
不过看背影郝婷也知道,这人正是自己的叔叔郝仁民。
只见叔叔此时正拉着婶婶顾影的手,在不停地抽泣着,后背还时不时地抽动几下。
看着自己的叔叔如此的伤心,郝婷的心里也是一阵的酸楚,没想到叔叔对婶婶是情深意切啊,都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依然不改初衷!
鼻子一酸,眼泪也流了下来。
“影啊,你知道我现在有多难吗······每天做着我不愿意做,而又不得不去做的事情·····不知我有生之年,还能不能等到你醒来的那一天了······唉······”郝仁民自言自语地说到这里,言语上有些哽咽了,抬手又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郝婷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开门就走了进去,“叔叔······”
“啊·····是婷婷啊·····叔叔我夜里睡不着了,起来看看·····”郝仁民一听是自己侄女的声音,忙擦掉脸上的泪水,回过头极不自然地说道。
借着床头处淡淡的灯光,郝仁民看起来更加的憔悴了,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起皮,鬓角处的头发都已经花白。
人看起来老了许多,往日那作为商人独有的精明干劲已经荡然无存!
郝婷看着如此沧桑的叔叔,泪水再次涌了上来,“叔叔······你到底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为何不跟我说?······”
“······傻孩子,叔叔能有什么事啊,无非就是年纪大了,忍不住对你婶婶的思念之情·····快,回去睡觉吧·····”郝仁民说着,就要起身推郝婷出去。
郝婷突然甩开叔叔的手,一不小心,盛酒的杯子便掉在了地上,摔的稀碎。
郝婷抬起双手猛地抓住了叔叔的手,“叔叔······你打算要瞒我到什么时候,我刚刚在门外都听见了······告诉我,你到底有什么难言之隐,到底每天都做着什么不愿意做,可又不得不做的事情?······”
“······婷婷啊,叔叔答应过别人,对任何人都不能说此事······叔叔这是为了你好······”郝仁民强忍住心里的痛,安慰着郝婷说道。
“叔叔·····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可以替你分担的······”郝婷激动地说道。
“孩子啊,算叔叔求你了······叔叔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至亲,如今只剩下你一个了·····叔叔求你了······什么都别问了······我不想再失去你······”郝仁民老泪纵横般地哽咽着说道。
郝仁民说到这里,双腿弯曲,还想着要跪下来,却被郝婷一把抱住,扶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叔叔······我不问了······我再也不问了······”
叔侄俩抱在一起是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