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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8章 逼问!

书名:我,奉化黄埔系,升职快点很合理 作者:四月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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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8章 逼问!

在他身后,上百名戴着钢盔、扎着武装带的宪兵端着步枪快步跟进,黑洞洞的枪口隐隐指向机舱门。

“陈长官!”

张镇停在距离机梯十步远的地方,抬手敬了个军礼,神情严肃:“奉军政部何部长、军法总监部联合手令,请陈长官暂留白市驿招待所,配合调查襄阳事件!”

机舱门口,陈默踩着金属机梯缓缓走下。

呢子大衣随风扬起,领口上的上将衔在灰暗的日光下泛着冷光。

张世希提着公文箱,面无表情地跟在他身后。

“配合调查?”

陈默走下最后一级台阶,站在水泥地上,冷冷打量着张镇:“张副司令,你带这么多人,荷枪实弹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子是汉奸走狗呢!”

张镇硬着头皮道:“职责所在,请陈长官体谅。襄阳发出的通电震动山城,军政部需要核实情况,还请长官交出随身武器,移步招待所!”

说着,张镇身后的一名宪兵少校跨步上前,伸手就要去接陈默腰间的手枪套。

啪!

王虎抬起冲锋枪,沉重的枪托狠狠砸在少校的心口上。

少校闷哼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两米远,重重摔在积水的水泥地上,捂着胸口大口吐血。

“你动一下试试!”

王虎拉动枪栓,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了张镇的脑门上。

周围的上百名宪兵哗啦一声全部拉开枪栓,枪口齐刷刷对准了王虎等人。

张镇脸色煞白,额角青筋暴跳:“陈默!你想造反不成?!抗拒军政部指令,形同叛逆!”

“老子造反?”

陈默向前踏了一步,伸手推开王虎的枪管,直挺挺走到张镇面前。

两人的鼻尖相距不到半尺。

“二十万警卫集团军将士在鄂北杀小鬼子,身上流着血。”

陈默指着自己的领章:“后方的蛀虫把救命的消炎药卖给冈村宁次换大黄鱼,老子毙了两个汉奸,你他妈跑来跟我讲法统?”

张镇被陈默身上的杀气逼得后退

了半步,喉结滚动了一下:“陈长官,这是军政部的公文……”

“去你娘的公文!”

陈默话音未落,机场四周忽然响起一阵马达轰鸣声。

轰隆隆——

四辆挂着空军牌照的重型卡车直接撞碎了外围的木栅栏,发疯似的冲进停机坪。

车斗上的防雨布被一把掀开,四挺苏制高射机枪赫然露出冰冷的枪身,粗大的枪管在液压轴的带动下,唰地一声压低角度,直接平切瞄准了场中的上百名宪兵。

不仅如此,卡车后头涌出两百多个头戴德式钢盔的空军警卫营士兵,手里的捷克式轻机枪和花机关瞬间占据了所有制高点。

空军高炮第4团的一名中校跳下卡车,一路小跑来到陈默面前,啪地敬礼:“报告陈长官!空军第一路防空指挥部奉张司令手令,前来护卫长官!谁敢妄动,格杀勿论!”

场面在一瞬间彻底反转。

上百名宪兵看着那四挺能在瞬间把人体撕成碎片的四联装高射机枪,一个个吓得手脚发软,步枪枪口下意识地朝地面垂了下去。

张镇的冷汗瞬间湿透了衬衣,面如死灰。

他怎么也没想到,向来不掺和陆军破事的空军系统,竟然会为了陈默公然动用防空重火力!

陈默看都没看那些面色惨白的宪兵一眼,伸手从大衣内袋里摸出一根香烟。

旁边的张世希划着火柴,递了过去。

陈默深吸了一口,吐出青灰色的烟圈,烟雾直接喷在张镇的脸上。

“张副司令。”

陈默拍了拍张镇的脸:“回去告诉何敬之,还有曾家岩公馆的那两位。”

“老子不进什么招待所。”

陈默将吸了半截的香烟扔在地上,用锃亮的军靴重重碾碎。

“备车。老子现在就去黄山官邸,找校长说清楚这件事,我倒要看看是谁够硬!”

……

“枪毙一个上校是小事,可他把通电发给各大报馆,这就是在挖党国的坟!”

黄山官邸云岫楼的书房里,孔祥熙猛地把

手里的瓷茶盖砸在茶几上,青瓷碎片四溅,茶水泼了一地。

“敬之,你身为军政部长,你跟委座说说,军法执行总监部到底还要不要开张?各战区的集团军要是全学陈默,拉出队伍就私设刑堂,军令部还能调得动哪支部队?”

书房靠窗的红木太师椅上,委员长一袭黑色土布长衫。

何应钦坐在左侧的藤椅上,两只手规规矩矩搭在膝盖上,身子微微往前倾。

“委座,军政部这边的难处在于,孔云峰确实是编制内的军需上校,按战时军律,校级军官的任免与重惩,必须经由军委会法办批复。”

“陈默这么一杀,第五战区军法处和我们部里完全成了聋子的耳朵,底下那些黄埔早期的老将领们,电话一个接一个打到我公馆,情绪很大啊。”

宋子文站在宽大的紫檀木办公桌前,手里捏着一份英文电报底稿。

“委座,大姐夫和敬之兄说的还是军纪,我看的是大局。”

宋子文的声音不高,音调却压得极冷。

“委座,鹰酱国财政部刚批了两千万美元的平准基金贷款,滇缅公路的物资运输,全靠西南运输公司在仰光和昆明这两个地方打前点。陈默那封通电要是上了报纸,鹰酱国《时代周刊》的驻华记者明天就能把‘山城高层走私军火药品’的稿子发回华盛顿!”

宋子文跨上前一步,将电报拍在桌沿上。

“到时候,鹰酱国怎么看我们?鹰酱国国会那些孤立派议员怎么看我们?他们会认为给我们的每一分借款,全进了汉口黑市!长城抗战打得苦,上海、武汉丢了地盘,可信义要是丢了,援华路线彻底掐断,大后方的仗还怎么打下去?”

孔祥熙连忙跟着帮腔:“子文说到了根子上!陈默这是打着清廉的幌子,干着断绝国家财路的事!居功自傲,目无尊长!委座,必须重惩!哪怕不杀,也得免去集团军总司令之职,押送息烽反省!”

书房里只有座钟摆锤来回摇摆的动静。

侍从室主任陈布雷垂手立在门侧的阴影里,低眉顺眼,手里的毛笔悬在文件夹上,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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