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客氏构陷,病榻前惊魂一瞬
书名:大明:我魏忠贤,崇祯请我掌朝纲 作者:我不是神仙
第32章 客氏构陷,病榻前惊魂一瞬
朱由检脸色一变,快步跨进正殿门槛,直奔龙榻。
魏忠贤也不知何时过来了,也跟着进去。
金丝楠木雕花龙榻上,朱由校仰面躺着,嘴角挂着暗红血沫:张皇后走到榻前,回头冲着赵昌吩咐:“取金针,扎百会与内关两穴,先把气血稳住。”
赵昌摸出针包,捏着银针刺入穴位。
朱由校嗓子里涌出痰喘,费力睁开眼看向魏忠贤,口中含糊自语:“大伴,朕的船,船底漏水了…”
朱由校脑子昏乱,已然分不清梦和活人。
朱由检趴在床边,急忙叫唤:“皇兄,臣弟在做这守着。”
朱由校没有回复,只是死死抓着朱由检,一句话说不出来。
就在此刻,殿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叫骂声:“滚开!奉圣夫人要看皇爷,谁敢拦着?!”
扭头一看,寝殿两扇包铜门扉被撞开,客氏披头散发闯入正殿,两名看守偏殿的内侍跟在客氏后头。
客氏一看人都在,直接扑过来直接跪在龙榻前,双手抱住朱由校垂下的胳膊,放声哭嚎:“皇爷!老奴可见着您了!皇爷救命啊!”
朱由校身子一抖,转头看过去:“嬷嬷,是你么?”
客氏仰起脸嘶喊:“皇爷!您睁眼瞧瞧吧!奴婢要是再不拼死进来,您就要被这帮奸贼鸩杀了!”
殿内众人停住动作。
朱由检站在床侧,退开半步盯着眼前的变故。
朱由校脑子发懵,喃喃念叨:“鸩杀?谁敢害朕?”
客氏直起腰,抬起手。
先指着张皇后,又指向立在另一边的魏忠贤。
“就是中宫张氏,还有司礼监这个忘恩负义的魏阉狗!”
客氏嗓门尖利,连珠炮似的大叫:“皇爷落水根本不是天灾,全是张氏后宫指使!张氏恨自己落胎无子,生怕往后别人生下皇嗣夺了威风,便跟魏忠贤勾结在了一块!”
朱由校身子晃荡,胸口起伏更快:“大伴,皇后,真勾结了?!”
客氏跪着挪了半步:“皇爷明鉴!魏忠贤私设内厂霸占辽饷,在通州养了四千私军,居庸关也换了曹文诏的死党!”
“张氏扣押兵符,两人串通要趁您病重行废立!”
客氏扭过身,手指向朱由检:“他们要害死皇爷,立信王登基!皇爷,偏殿埋了火药,汤药全掺了毒,魏忠贤早不认您这个主子了!”
“奴婢一片赤诚反被幽闭,今日便是咱们母子永别啊!”
朱由检听到扯上自己眉头一皱,立刻跪下道:“皇兄明察!臣弟奉旨侍疾,恪守本分,绝无半点不轨的心思!”
朱由校张了张嘴巴,看向张皇后和魏忠贤,语气间有着几分不可思议:“大伴,皇后,她说的是
真的?!”
“武威营,居庸关,你们要逼宫换主子?!”
天子质问,满殿生寒。
朱由检伏在地上,手心贴在方砖上不敢动。
心里琢磨客氏是狗急跳墙,还是魏忠贤真有谋划。
张皇后站得笔直,冷眼瞅着客氏。
魏忠贤稳稳跪在御榻正前方。
这疯妇临死反扑用这种招数,纯属自寻死路。
魏忠贤抬起头,对上朱由校浑浊的眼睛。
“皇爷,老奴这条命,十四年前进宫就是皇家的奴才,老奴真有反心,何必从江南盐商嘴里抠出几百万两填内库?”
“何必在山海关死守锦州?”
魏忠贤伸手入袖,掏出一叠文书高举过头。
“客氏诬陷老奴同娘娘谋逆。”
“老奴请皇爷先看这几份内厂和锦衣卫的底档。”
魏忠贤回头吩咐王体乾:“王体乾,把看守张宝拖上来!”
王体乾应声,快步跑出殿外。
客氏身子一抽,身子往后缩了半寸。
片刻工夫,番子拖着鼻青脸肿的内侍扔在砖地上。
这人正是平日里给客氏送饭的张宝。
魏忠贤指着张宝。
“皇爷,客氏说别人谋逆,真正在乾清宫动刀动火的,恰是她自己。”
魏忠贤翻开文书,大声念道。
“天启七年五月初三,客氏拨私库赤金三千两,让其弟客光先采买军火鸟铳二十杆、火药两车,藏在西便门外,打算趁大限引死士抢兵符。”
“第二桩事。”
“客氏说偏殿埋火药,火药确实有,却是客氏许给张宝五千两银子,命人从御药房偷运的硫磺硝石,想在后殿放火造乱逃命!”
张宝趴在地上拼命磕头。
“皇爷饶命!九千岁饶命!奴婢全招了!全是奉圣夫人逼的!那些硫磺就在偏殿水井枯坑里!”
人证认罪,物证齐全。
客氏尖叫扑打过去撕扯张宝:“狗奴才!你敢反咬主子!”
魏忠贤手一摆,锦衣卫校尉上前扭住客氏双臂按倒在地。
张皇后走下脚踏,停在客氏跟前,从袖中取出盖着凤印的卷宗,摊在朱由校眼前。
“皇爷,臣妾掌管六宫,本不想在圣体欠安时拿这些秽乱扰您。”
“客氏横行多年残害嫔妃。前几个月,还指使尚宝司太监往太康伯府后院塞私造龙缎玉器,要灭臣妾满门。”
“这卷宗上有司宝太监的血手印,口供都在。”
朱由校看过去,目光落在血印子上。
张皇后指向客氏:“客氏视臣妾为眼中钉,见皇爷昏沉,便想借皇爷的手杀中宫、除
魏忠贤,好继续在后宫弄权。”
她又看向朱由检:“信王是皇弟,骨肉至亲,侍疾规规矩矩。”
“客氏构陷宗藩,分明是要朱家骨肉相残,断送大明社稷!”
朱由虽病重,但掌权七年,帝王心术刻在骨子里。
一边是证供齐全的恶奴乳母。
另一边是明媒正娶的元配,和替朝廷搂钱守关的大伴。
客氏咬的太狠,全是破绽。
朱由校撑着坐起半截身子,指着客氏面门,声音有些颤抖:“毒妇。”
“朕待你不薄,封你奉圣夫人,给你客家子侄高官俸禄。”。
“你竟在寝宫藏火药,害皇后,离间骨肉!”
客氏吓慌了,膝行往前爬:“皇爷!奴婢冤枉!是魏忠贤做的假证啊!”
朱由校抓起枕边紫檀镇纸,使劲砸向客氏额角,几乎是用着全身的力气怒道:“给朕,拖出去!”
朱由校瘫在软枕上,喘粗气下令:“夺去封号,革除客家一切官职,押进浣衣局严加看管,无旨不得出!”
校尉拽起客氏胳膊,拖向殿外。
客氏满脸血污,双脚乱蹬,叫骂声渐渐听不到了。
寝殿重归安静。
朱由检跪着抬头,扫过兄长,又看向面色如常的魏忠贤。
心里翻江倒海。
后宫盘踞十几年的大树,魏忠贤与皇后联手,瞬间便拔了根。
魏忠贤手里握着兵马钱粮,内廷暗桩也这般周密。
朱由校合上眼,呼吸弱了下去。
太医赵昌上前搭脉,回头回奏:“娘娘、王爷,皇爷急怒攻心,脉象隐了,得马上用温药续命。”
张皇后下令:“快去熬药。”
她转向魏忠贤点了点头,又看向朱由检:“信王起来吧,皇爷的话你听明白了,乾清宫有魏公公与本宫,乱不了。”
朱由检站起身,行礼谢道:“皇嫂劳累,臣弟先退回偏殿候召。”
朱由检迈步走出殿门。
魏忠贤站到殿角,瞅着信王的背影走远。
王体乾凑上前耳语:“千岁爷,客氏这回以经翻不了身了。”
魏忠贤扯了扯衣领:“是个死人了,不必费神。”
他看了看偏殿门扇。
信王看全了这场戏,疑心不仅没消,对司礼监的手段只会更防备。
殿外长廊上,突兀传出急促脚步声。
李朝钦跨进门槛,捧着漆封急件跪下。
“厂公!辽东曹总兵八百里加急!”
“虏骑突袭大凌河浮桥,曹总兵断后,在喜峰口外与正黄旗交锋死战!”
榻上的朱由校长叹一声,手从床沿滑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