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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穷鬼要吃饭,豪强想喝血

书名:大明:我魏忠贤,崇祯请我掌朝纲 作者:我不是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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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穷鬼要吃饭,豪强想喝血

黄尊素眼角抽搐一下,心头翻腾出不安。

朱由校抬起眼皮:“陈卿有何事奏报?”

陈必谦抬手直指通政使黄尊素。

“臣弹劾通政使黄尊素,结党营私,擅权弄法!”

“黄尊素身居通政使高位,掌管天下章奏进出机要,背地勾连江南奸商士绅,私扣福建、广东催缴税银奏报一十六封!”

“黄尊素还指使恶奴勾结苏州粮商,煽动织工罢市抗税,四处制造乱局,逼朝廷裁撤内厂转运局!”

“此獠借言事祸乱朝纲,不管辽东防线死活,不顾国库亏空,臣请万岁爷立斩黄尊素,明正典刑!”

几句话砸下来,金銮殿瞬间炸开了锅。

文武官员全看傻了眼,东林党门面人物,反手朝自家党魁后心捅了致命一刀。

黄尊素气的浑身发抖,踉跄冲出班列,指着陈必谦厉声痛骂。

“陈必谦你血口喷人!无耻小人!”

“你贪图阉宦的脏银官位,充当恶犬反噬同僚,简直枉读圣贤书!”

陈必谦冷笑着踏前一步,言辞凶狠。

“黄大人少拿大义压人!”

“你打发管事去苏州串联巨商的私信底稿,早以落入臣手中!”

“你暗中调换通政使司文书底册的时间档口,臣记得清清楚楚!”

“谁在含血喷人,谁在暗通款曲,锦衣卫拷问一番便知分晓!”

殿内几个同党御史慌忙出列帮腔,试图压下阵脚。

陈必谦平日执掌都察院纠察风纪,捏着这帮人太多脏底细,扯开嗓子逐一揭底,把几个御史私吞同乡宗族买官银子的破事全抖落出来。

东林党内部扯碎了脸皮,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互相扒底、撕咬咒骂,御前险些拳脚相加。

早朝大殿乱成了菜市口,平日高挂嘴边的圣贤道理被踩的粉碎。

朱由校坐在龙椅上,眉头拧成一团,拍响案板。

“放肆!”

“金銮重地,喧哗吵闹成何体统?!”

“通政使司执掌天下奏本,竟敢私截官文、煽动事端,眼里还有没有朕这个天子?!”

朱由校转动身子,瞪向旁侧侍立的魏忠贤。

“大伴,司礼监对此事作何处置?”

魏忠贤稳步走下御阶,拱手行礼。

“回皇爷,通政使司是朝廷耳目,倘若公文延误,边防战况与灾情受阻,祸患无穷。”

“但黄大

人身居要职,不可单凭一面之词定论。”

“老奴以为,暂令黄尊素停职回府反省,由司礼监会同内厂接管通政使司日常奏疏流转,彻查近半年往来档册。”

“至于陈御史弹劾案由,移交大理寺、都察院细查,水落石出后再行发落。”

魏忠贤言语滴水不漏,没急着踩死对手,摆足了持重公允的架势。

朱由校点头应允,摆了摆手。

“准奏!”

“通政使司自今日起由司礼监派人共管,无司礼监大印,一纸奏章也不得流转。”

“黄尊素闭门思过,听候发落!”

黄尊素面色青灰,跌坐地上,哑口无言。

通政使司的大权被魏忠贤顺理成章收入袖中,东林党安插枢要的最大窝点被彻底端掉。

原本射向内厂的冷箭,转眼成了东林内部的自相残杀。

散朝后,文武走散。

魏忠贤坐在司礼监值房喝着清茶,心头快意。

没动一刀一枪,仅仅甩出个四品散职加两箱财物,便叫东林党互相咬散了架子,还顺手扣住了天下奏本的进出咽喉。

往后外廷文官想串联递折子生事,连皇城门槛都递不进来。

这盘棋局,主动权全在手里。

值房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李朝钦快步闪入门内,反手扣死门闩,神色沉重。

李朝钦走到公案旁,掏出一个封着红蜡、沾满灰土与暗红血痕的竹管。

魏忠贤搁下茶碗,抬眼发问。

“慌里慌张,外头又出岔子了?”

李朝钦凑到近前,声音一沉。

“厂公,通州码头的锦衣卫暗桩截下一封深夜送去关外的加急信件。”

“送信的探子服毒毙命,密信未能毁掉。”

魏忠贤挑眉,接过竹管。

李朝钦吸了口气,低声回禀。

“信上盖着朝廷重臣的私印,去路非是关外前线大营,而是建奴镶白旗帅帐。”

……

陕西巡抚送来的急递,在司礼监桌案堆起老高。

魏忠贤翻开一本,上面只有渗人的八个字:赤地千里,人相食。

陕西大旱连着河南大旱,地面裂开大缝,麦茬草根被刨的精光,逃荒饥民漫山遍野往关内南下,沿路树皮剥的光秃秃。

魏忠贤摔上折子。

抄家砍头变不出粮食,南边海贸运回的白银也不能填肚子

。

肚里没粗粮,饥民手里的铁铲早晚变成杀人的刀枪。

陕北山窝里刨土啃泥的亡命徒,日后都是要命的阎王。

前世崇祯朝如何败亡,魏忠贤心里比谁都清楚。

辽东建奴要命,但把大明社稷生生拖进深坑的,是西北这股灭不掉的流民大火。

治标不能救根本。

想按住这帮流民,只有一条路,给饭吃。

魏忠贤抓起朱笔,在白纸上重重写下四个大字:以工代赈。

内厂手里握着南边收缴的数百万现银,正愁无处砸钱。

户部只懂开仓放粮,粮食层层漂没,落到饥民碗里只剩半捧掺沙烂汤。

魏忠贤当面召见李朝钦,下达令签。

“下令内厂,调拨通州大仓十万石杂粮,装快船顺黄河西进,直入河南、陕西。”

“以各卫所军户压阵,召集流民修筑水渠、开辟荒地。”

“不发闲钱,不支虚粮,不设粥棚。”

“挑一筐土换一升粗粮,挖一丈渠换三斤面粉,修通引水渠者,就地分拨官荒二十亩,免粮税三年!”

李朝钦握笔录完,抬头道。

“厂公,延安府、西安府一带的荒地名义属官府,实则早被地方卫所头领同土豪宗族瓜分。”

“内厂插手圈地,恐要招惹麻烦。”

魏忠贤冷笑道。

“麻烦?老子连东林大佬、江南豪商、凤阳藩王的底子都掀翻了,会在意西北几个土霸王?”

“占着官田吸尽民脂,谁敢拦着百姓开渠保命,武威营的长刀便砍下谁的狗头。”

“叫通州铁坊赶工打出两万柄精铁锹镐,押着粮船一同西进!”

签令连夜飞向关中。

一个月后,澄城县境内的洛河两岸插满内厂旗号。

三万饥民被编成队伍,顺着干枯河床排开。

管事太监同老卒压阵监工,铁锅架在滩涂上煮着玉米糊与肥肉碎。

饥民揣着木牌,挑足一车土石便能领上一碗厚饭,换取粗粮带回窝棚。

原本待死的饥民见了生路,下死力劳作。

短短十余天,两万亩荒滩被翻整一空,水渠向前推进一十五里。

关中怨气在热饭香气里勉强压住。

好景不长,洛河上游水源突兀断流。

延安巨富赵家带上百名挎刀私丁,运来青石巨木死死封住河道,将活水断入自家庄园深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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