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 章 不是我的钱
书名:穿成恶毒原配,我靠山吃山养家 作者:阿栗子哎
第386 章 不是我的钱
“谁家好人天天吃糕点。”刘秀禾不信。
“真的,今儿好多家都预定了
,尤其是大客户范管家,他说明日还要十份。赵爷、周夫人这些今儿都没来,快关门时都派了人来说,明儿吃火锅。
每家最少订五份山药糕。”
山药糕一份十块,一块还没婴儿拳头大
,卖两百文。
刘秀禾觉着吃的人应该不多,哪能想到,这些人这么疯狂。
山药糕不同于火锅,底料需要不少价格高的大料,骨头汤,肉丸,鱼丸这些都是贵食材。
山药糕的主要材料就是山药,山药又不贵,街上三文就能买一斤。
糯米粉一斤也才二十文。
两百文一份的山药糕,利润最起码一百八十文。
利润简直不要太可观,可尽管如此,为了山药糕而选择吃火锅,不纯纯本末倒置吗。
“得买人。”关宁决定。
“不在老家村里找人了吗?”
“不找了。”
凡是亲近的及家人,几乎每家都有在关宁手底下做事的,够了已经。
至于族里像是六爷爷和村长家这种,开春让他们多种辣椒白菜这些,一样能赚钱。
“火锅店我还想再加两样主食。”
齐年责劝关宁适可而止,“火锅店那个小院子不如这边宽敞,以前还好,现在又增加了做糕点的位置,说实话,我今日都觉着有些挤了。”
再来两样,不得把人挤死在后院。
后厨,不是热油就是热水,一旦烫伤谁就遭了。
还有吃食太多,太混杂,会显得很乱。
一个地方一旦乱了,就算不脏,给人的感官也相当不好。
“这个增加两种主食之前,自然也想到了你提到的问题,齐年知道咱铺子后院隔壁那个几间小房子里住的是什么人吗?”
齐年摇头,“开业这么久,压根没见过隔壁有人出入,你难道想租下隔壁?”
“是买下。”
能买房绝不租房。
正好,昨天周掌柜把上月烤鸭的分成带了过来。
“要不要明天开门前,我跳过墙头瞅瞅去。”
“不用,我去找苏牙人问问。”
那边有没有人住,没有比房产牙人更清楚。
第二天,吃完早饭,其他人都去自己的岗位忙碌,关宁在炙味斋待了一会,就打算去苏牙人的铺子转转。
没想到在半道上遇到了摆算命摊的白瞎子,齐年师父。
不是说他钱多的话不玩吗?这是?
关宁走过去坐在他摊前的木凳上,不等她开口,白瞎子先出声了。
“关掌柜要算一卦吗?给您免费。”
“不算,齐年知道你出来摆摊吗?”
“那自然是...不知道的。”
....
“所以,你为何要出来摆摊,听说你有不少资产。”
“资产?我有资产?还很多?您听谁说的?”
哈?
关宁懵,你师徒俩嘴里还有实话吗?
“齐年,说你山上的金银珠宝堆满整个屋子,不仅如此,你经常出入京城各大世家给他们做法。
你的财富你们师徒十辈子都花不完。”
“有钱,但那不是我的钱,旁人存放在我那边的,再说
,就算要花那些钱,不还得回山上去嘛,麻烦!”
?
这些人到底什么脑回路啊,关宁服了。
“行,那你继续赚钱,我先走了。”
“你就这么走了?”
关宁疑惑,“你还有事?”
“我陪你聊了这么久,不放几枚铜板吗?”
这年代都有陪聊了呀,关宁数了十枚钱放在白瞎子面前起身。
“回来!”
刚迈出半步,又被喊住。
"又怎么了?"
关宁后悔刚才跟他打招呼了。
“给多了,我只要三文。”
神经病啊。
关宁一把收走全部铜板,“再见!”
苏牙人对火锅店隔壁那家人没了解过,“我去别的同行那里帮您打听打听,苏东家您先回去等消息。
放心,明儿这个时辰,肯定给你结果。”
就在关宁的火锅店因为山药糕生意大火时,周阜在京城的火锅店也准备在三日后开业了。
对,不是福满楼分店。
而是叫福满火锅。
他学关宁的模式,专门经营火锅。
这家店的面积很大,前面是个三层铺子,后面还带个两进院子。
包房都设在二进院子的前院,整个后院都是后厨。
规模堪比京城第一大酒楼,可惜,福满火锅的位置不在京城最热闹的街上。
光前头铺子和后面二
进小院,花了周阜整整一万五千两白银。
刚开始他只想买前面那个铺子,可房主急用钱,牙人就劝他连同后院一起买。
周阜考虑了一盏茶的功夫,答应买下,他决定开个全京城最大的火锅店。
地方大,桌椅之间的距离就大,也显得宽敞。
他学着关宁火锅店的样子,每桌之间都做了个隔断。
“大爷,您几乎把一大半身家都押在火锅店,真能成吗?”
店还没开业就花出去好几万两了,福满楼好几年的利润,关键是这铺子它不显眼呐。
虽说离京城的富人区不远,但却在小街道深处。
“能不能成,总得做过才知道。”
“伙计,锅具和菜品这些都到齐了,我们现在就静坐着等三日后开业吗?”
“你安排下午,明儿我请几个好友吃火锅,你再找两个画画不错的书生,给火锅的吃法画到纸上。
花点钱分给城里的乞丐,让他们帮忙发出去。”
周松义一拳砸在手心,“这个办法好啊,您跟谁学的?”
“夫人来信,说是寻关宁讨的法子。”
“关老板这脑子,绝了。”周松义拉开门出去安排。
屋里剩下周阜一个人后,他转动身下轮椅挪到了窗边,有件事在他心里纠结了好几日,也不晓得该如何。
按照关宁做出火锅的时间来看,章池应该没吃过。
明日和三日后开业,到底要不要给邀请他。
最近京城发生的事,他多多少少听到些,章池对三爷的人紧追不舍,有好几位已经下了大狱。
樊州那边也有官员在押解回京的路上。
朝堂上陛下态度含糊不清,一边夸章池做的好,一边还在放权给三爷。
百官私底下都在猜测陛下心思。
没一个人敢主动帮任何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