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2章 双重父慈子孝
书名:我刷短视频,历代古人都破防了 作者:御神刀
第 222章 双重父慈子孝
【刘邦:车太重了,乃公先走一步,儿女以后还能再生!】
正在亡命飙车的夏侯婴用余光一扫,整个人都傻了。
他一拉马缰,战车横移,在官道上甩出一个漂亮的弧度停下。
夏侯婴跳下车,一手一个抱起孩子,重新塞回车里:“大王!这是您的骨肉啊!”
刘邦急得拔剑架在夏侯婴脖子上,破口大骂:“夏侯婴,你找死是不是!扔下去!把他们扔下去!”
马车刚跑出几百米,刘邦趁夏侯婴不注意,抬脚又是一踹。
两个孩子再次被踹下车。
夏侯婴咬着牙,一个急刹,再次跳下车把孩子捞起来护在怀里,怒目圆睁。
“大王!纵然危急,怎能弃子而逃!”
据史料记载,刘邦前前后后踹了三次,夏侯婴捡了三次,甚至差点拔剑砍了夏侯婴十几次。
但夏侯婴凭着精湛的驾驶技术,硬是载着刘邦和两个孩子,在数万楚军骑兵的合围中,漂移出一条生路!
[夏侯婴:这届家长真难带,车神带三个拖油瓶,其中一个还是逆贼主公。]
[刘邦:这车超载了,交警叔叔会抓的,我先下放两个乘客。]
[鲁元、刘盈:父爱如山体滑坡,连滑三次,差点把我们埋了。]
[夏侯婴那不叫车技,那叫‘秋名山车神汉代分神’!]
[不过大家别笑,踹孩子、扔孩子这事……好像是老刘家的传统艺能啊。]
[刘邦:危急时刻踹儿女;数百年后的刘皇叔:危急时刻扔阿斗。]
[老刘家祖训: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儿女如配重,超载就得扔。]
东汉末年。
正坐在案几前观摩天幕的刘备,脸上的神色陡然凝固。
原本看着高祖逃难,他心里还满是悲壮与同情,可看到天幕忽然拐了个大弯,把矛头直直对准了他。
“这……这后世顽童!简直是胡说八道!安能如此编排先祖与备!”
话音未落。
坐在下首的诸葛亮,怀里正抱着尚在襁褓中熟睡的小刘禅。
诸葛亮的眼眸微微抬起,幽幽地看了刘备一眼。
站在一侧的赵云,按着腰间佩剑,默默走上前一步。
赵子龙心疼地看了一眼熟睡的小刘禅,伸手替孩子掖
了掖薄毯,随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虽然赵云一句话都没说,但那心有余悸的眼神,分明在无声控诉。
大汉
吕雉收回落在天幕上的目光,转头看向身侧的刘邦。
她只是静静看着,搭在案几上的指甲发出咔哒轻响。
当年彭城兵败,刘邦独自狂奔,将她和公公刘太公扔在乱军里当俘虏,整整受了两年多的楚营苦难。
这笔旧账尚且未算,如今又亲眼看到这老泼皮把亲生骨肉接二连三踹下战车。
刘邦头皮一阵发麻。
他把头顶的高冠扶正,端起漆杯干笑两声:“娥姁啊,当时情势危急,楚兵马蹄子都踩到后脑勺了。”
“乃公若不狠心,全车人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吕雉嘴角牵动一下,声音听不出喜怒:“陛下神机妙算,连亲生骨肉都能当弃子,妾身佩服。”
刘邦缩了缩脖子,暗骂天幕多管闲事。
【其实在彭城大败的绝境中,后人对刘邦的指责多半停留在道德层面。】
【但从政治逻辑来看,刘邦踹孩子的举动,冷血清醒。】
【只要汉王刘邦活着突围,他的父亲、妻子、儿女,在项羽眼中就是无价的政治筹码,项羽不可能轻易斩杀人质,他们反而能保住性命。】
【相反,若是刘邦因顾念骨肉在半道被楚军合围生擒,老刘家全族老小,都得整整齐齐地被剁成肉泥。】
殿阶之下,萧何低声叹道:“天幕此言,切中要害。危难之际,主公身系天下大局,容不得半点妇人之仁。”
【刘邦:别骂了,乃公不仅爱子如命,对咱爹更是孝出强大!】
【前方高能,史上第一孝子名场面正在路上!】
【项羽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试图用道德绑架一个没有道德的人。】
天幕视线呼啸着自云端垂直坠落,径直扎入一片深不见底的险恶峡谷。
楚汉争霸已至最胶着的僵局。
狂风卷起漫天沙尘,吹得残破的旌旗猎猎作响。
山涧东侧的高崖上,一尊巨大的青铜鼎架在熊熊烈火之中,滚沸的热油翻腾出刺鼻的白烟。
霸王项羽身披重甲,足踏悬崖巨石,手中重戟横斜,宛若一尊杀神立于天地之间。
一名发丝散乱、衣衫褴褛的老人
被两名楚军甲士粗暴地推搡上前,整个人抖如筛糠,正是被囚禁多时的刘太公。
项羽眯起双眸,声如滚雷,砸向对面的汉军大营。
“刘邦,认得这是谁吗?!”
“今汉军若不速降,吾立烹太公!”
狂风呼啸,两军数十万将士屏息凝神,天地间只有烈火舔舐铜鼎的噼啪爆响。
汉军阵前,无数将领面色剧变,周勃、樊哙等人按住剑柄,目光惊疑不定地看向中军。
这可是生身之父,谁能看着生父被烹杀而无动于衷?
可若是出兵受降,这江山大业便要付诸东流了!
就在项羽以为胜券在握之时,汉军帅旗下,刘邦慢悠悠地打马而出。
他披着一件松垮的锦袍,歪着脑袋,眯缝着眼朝对面望了老半天。
“嘶——”
“我当是谁呢,我看看……哎呀!这不是咱爹吗?!”
他嬉皮笑脸地冲着对面的项羽招了招手,熟络得像是在沛县街头偶遇了老酒友。
项羽眼角狠狠一抽,厉声暴喝:“休要在此油嘴滑舌,谁同你是咱爹?!”
刘邦收起笑意,满脸写满委屈,摊开双手对着虚空拜了拜。
“项王,瞧你这话说的,见外了不是?”
“昔日义帝座前,我与项王北面受命,盟誓约为兄弟。”
刘邦指着那口沸鼎,理直气壮地高声喊道。
“我与你是异姓兄弟,我爹便是你爹!”
说到这里,刘邦忽然收敛了所有滑稽,向前踏出半步,隔着深涧直视暴怒的西楚霸王。
他嘴角挑起一抹弧度,声音传遍两岸。
“今日项王若执意要烹杀咱爹……”
“烹成肉羹之时,幸分我一杯羹!”
项羽的表情僵硬,随后化为一种吃了苍蝇一样的恶心。
他是战神,习惯了用马蹄将敌人踏碎,习惯了以力破巧。
但他做梦也想不到,世间竟有这般极品。
[项羽:我想用道德绑架你,结果你根本没有道德?]
[刘邦:道德绑架我?我连亲儿子都踹,你拿我爹威胁我?]
[孝出强大,感动华夏十大人物没高祖我不看!]
[项羽被干懵了,一拳打在棉花上,还被棉花糊了一脸油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