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反应
书名:穿越成国公,咋就是封建余孽了? 作者:思函麟玉
第264章 反应
京城西郊外的刑场中央,已经挖好了一排长长的土坑。
一千八百六十二名死囚,被一串串的押了过来。
这些人,昨日还都是大夏中枢有头有脸的人物。
部长,司长、局长、科长,平日里前呼后拥,手里捏着别人的前程,嘴里说着旁人听不懂的官话。
此刻,他们一个个被五花大绑,脑后插着死标。有人抖得像筛糠,被一路拖着走。
有人一路哭喊,嚷嚷着要见首辅,还有人早就吓破了胆,被两个士兵架着,脚不沾地,眼神涣散,嘴里翻来覆去,说着含混不清的胡话。
带队的军官站在土坑前,展开名册,最后一次核对。
他点一个名字,旁边的人应一声,验明正身,拖到坑边按跪下去。
一千八百六十二人,黑压压跪了一片。
"预备!"
军官猛地抽出佩刀,高高举起。
一排行刑的士兵同时举枪,枪口对准了那一排后脑。
"放!"
刀光落下。
"砰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骤然炸响,在空旷的郊外回荡。硝烟腾起,又被微风吹散。
前排的人一头栽进土坑,后排立刻被拖上来补位,枪声再响,一轮接着一轮。
前后不过一炷香的工夫。
一千八百六十二个官,尽数落在了那排土坑里。
士兵们上前,铲土的铲土,填土的填土,很快堆起一道长长的土垄。
消息传回京城,官场上下彻底炸了。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搞懵了。
在他们原本的盘算里,事情根本不是这样的。
官场上的人,谁不知道?被抓了,不要紧。
先押着,接下来总得走程序吧?司法机关立案,侦查,开庭,判决,一审不服还能上诉,再不服还有复核。
这一套流程走下来,一年半载都算快的。
而这一年半载,就是专门的活动空间。
找人递话送钱,翻供串供,把重罪往轻里判
,把赃款往糊涂账上推。
真到了法庭上,证据链但凡有一处对不上,就能争出个从轻发落。
就算最后判了坐牢,那也不怕。
坐牢怎么了?牢里有牢里的门道。关系打点到位,吃喝不愁,减刑、假释、保外就医,路子多得很。
等风头过了,人出来了,转个身,又是一条好汉,前头这些年攒下的家底、人脉,照样受用不尽。
这是官场上多少代人,心照不宣的老规矩。
可苏立,偏偏不按这个规矩来,他直接拖到城外,一枪了事。
更让众人心头发寒的,是另一个细节。
这一千八百六十二颗落地的人头,清一色全是官员。
而那些平日里被他们当成垫脚石,替他们跑腿背黑锅的小人物,反倒活了下来。
按苏立的话,科级以上的贪腐枪毙。其余的,移交督察部按罪论处。
这一刀,精准地砍在了当官的脖子上。
而这一次损失最重的,是国进党。
民主党靠着文斌当机立断,在庞浩事发后的第二天就召开了党委会,统一思想后,宣布清党,虽然疼,却把烂肉割在了明面上,还落了个刮骨疗毒的好名声。
国进党却没这等反应,党魁汪德兴平日里忙着扩充席位、经营选票,对党内的约束力本就松散,这一回涉案的被毙的,国进党占了好大一片。
好些个党里的骨干,前几日还在替他摇旗呐喊,今天就成了郊外土垄里的一具尸首。
汪德兴又惊又怒又疼,终究咽不下这口气。
他干脆联合了议会里两个素来交好的小党派,联名提出抗议,把声势闹得沸沸扬扬。
议会大厅的宣讲席上,汪德兴站在台前,手里举着一份厚厚的抗议书,脸涨得通红,声音激昂。
"诸位议员,这是对法治的公然践踏!"
"我大夏立国,讲的是依法治国。哪怕是罪大恶极之徒,也该交由司法机关,依法审判,给他辩护的权利,给他上诉的机会。”
“可镇国公府做了什么?不经审判,直接枪
决,一千八百六十二条人命啊!就这样野蛮地被剥夺了!"
"这符合法律吗?这符合程序吗?"
席位上的国进党议员和两个小党派的议员,立刻跟着鼓噪起来。
"不符合!"
"严重违法!"
"必须追责!"
"我提议,议会即刻成立特别调查委员会,彻查此次非法处决,追究相关人员的责任,并向内阁提出严正质询!"
台下的议论声此起彼伏,一时间,倒真有几分声势浩大的模样。
议会闹腾的同时,西方各国也没闲着。
以英格兰国和花旗国为首的西方各国,接二连三地跳了出来。
有的由驻华公使亲自出面,递交照会。有的在自家的报纸上,连篇累牍地刊发文章。
口径,出奇地一致。
"对大夏此次大规模处决事件,深表关切。"
"未经公正审判即剥夺生命,严重违反基本人权,违背现代文明国家通行的准则。"
"敦促大夏政府,尊重司法独立,保障人道与法治,对此事做出令人信服的解释。"
一顶顶人权、人道、文明的帽子,隔着大洋,一顶接一顶地扣了过来。
各种抗议、声明、报道,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可热闹归热闹,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满世界的抗议都虚得很。
议会里口号喊得震天响,真要让汪德兴带着人,去镇国公府门口讨个说法,他腿肚子都得转筋。
而西方各国也只是在嘴上嚷嚷,给夏国找点不痛快而已。
国内也没有一个人,敢真去找苏立的麻烦。
原因也简单,苏立手里有枪!
他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不是可以用舆论、用程序、用条条框框困住的寻常人。
他是镇国公,是兵马大元帅,是带着大夏军队,硬生生把倭国百万大军打趴下的那个人。
跟他讲法律、讲程序,他若是愿意听,那是情分。
他若是不愿意听,掀了桌子,谁又能奈他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