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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诶嘿嘿……

书名:一战:我成了白毛德皇的治国轮椅 作者:落幕X柒柒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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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诶嘿嘿……

“陛下,这……已经结束了?”

克劳德合上最后一叠送来的文件,它们被裁去了抬头和落款,或是在内卷里夹上几页凌乱的抄页。

伦敦东区的暴动已经平息,街垒拆除,抵抗瓦解,主谋在逃,追捕和戒严仍在继续,下议院快速通过了劳工问题的委员会,报告将在秋季出具。

镇压过程中,海军部调度的两艘驱逐舰在泰晤士河发生交火,具体原因不明,尚需进一步情报。

他感到眼睛有点干涩,大脑昏昏沉沉的,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可能是这两天灯下看东西太久了。

“这已经是B部能收集到的全部了。”特奥琳靠在椅背上瘪了瘪嘴。

她看着克劳德揉着眼角的样子,手里的笔漫不经心的转着,决定先把他没有感谢自己费劲帮他搜罗文件的事情先摆在一边。

她的身子往前一探。

“克劳德。”

“我在,陛下。”克劳德抬起头,对上那双认真的眼眸,“只是事态的转折太快,虽然我已经做好了相应的准备。”

“克劳德。”

“是……陛下。”

特奥琳看着躲着她目光的克劳德觉得很奇怪,于是她绕过桌子,凑近他的脸。

“你现在很不好,你当朕是傻子还是瞎子?”

她当然不信。

他看文件的时候,眉毛拧的很紧,嘴唇抿成一条线。

当然,还有他身上的烟草味,大衣他估计特意散过味道了,不过衬衫的后领子上还残留着一点,不注意的话就像冬青一样的气味。

当然,还有现在,他若无其事避开她的目光的样子。他之前也会躲开她的目光,但那不一样。

她想着就伸出手,毫无预兆地捧的想要往后缩的克劳德的脸,让他和自己对视。

“克劳德,你骗朕,你明明就很担心。”

“只是……例行公事,伦敦那边的情况对我们至关重要。”

克劳德看着她认真的脸,感觉自己的话被噎在喉咙里。

“你每天关心这啊那啊,昨天还同步合成氨和供暖,你是弥赛亚啊?你又不是救世主,天天这啊那啊的干嘛……”

克劳德苦笑,“我要真是救世主一样全知全能倒好了,就是因为我不是,我才得多劳点心。”

“克劳德。”特奥琳捧着他的脸,感到他脸颊上因为忙碌已经留了一点胡茬,“你救不了所有人,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她的手微微收紧,让他的下巴抬起,

“更何况,你不是答应过朕的吗,如果你想要救别人,至少你先得把自己救明白。”

克劳德愣了半晌,伸出手揉了揉面前女孩的头,“陛下教训的是。”

“哼,哼!”少女感觉自己和手掌解除的头顶有些发烫,连忙收回手,转过身去,“你能明白朕的苦心就好,不,不说这个,朕有个东西要给你。”

说着,她噔噔噔的跑回自己的座位下面,取出一个袋子,塞外他怀里,克劳德略微打开袋子,里面是一条灰蓝

色的围巾,折的整整齐齐的。

他讶异的看向特奥琳。

“这,这可不是特地为了你织的,朕,呃……我也没有花很多时间,只,只是看你最近比较尽职尽责,嗯对!尽职尽责!”

“而且我顺便练了练手,所以给你而已,”特奥琳越说越快,“总总总之,不许不要,不许不喜欢,也不许……”

“不,陛下。”克劳德打断她,低下头笑了,“谢谢,我很喜欢。”

“这是第一次,有人送给我亲手做的礼物。”

特奥琳努力想让自己脸上的笑容低那么一点,但是显然她失败了,于是她转过头去,手指忙乱的绞在一起,“是,是吗,那,那你”

“只是陛下。”克劳德抬头,眉眼间带着些担忧。

“?”

“现在是六月。”克劳德咳了两声,“虽然我受宠若惊,但是今年好像已经入夏了,而且今年还是百年一遇的热年。”

“呃?”

特奥多琳德僵住了,耳尖红的发烫,声音拔高了几分,

“你懂什么,这几天老下雨,而且刮风,你上次和赫尔穆特在花园里面领子都竖起来了,你当朕不知道吗!”

克劳德把围巾取出来,料子很软,针脚说不上规整,不过边缘没什么歪扭,在围巾的一角,用深蓝色的毛线绣上了他名字的缩写。

看得出来,织它的主人很用心。

克劳德想起前几天,特奥琳看着他欲言又止的表情,藏在口袋里贴了膏药的手指,突然觉得这围巾也挺好看的。

他把围巾戴上,羊毛的柔软质地贴着他的脖颈,有点痒痒的,带着一点特奥琳爱喷的香水味,雪松和柠檬的味道和呼吸一起钻进肺里,他笑起来。

“陛下有心了。”

“哼,这还差不多。”特奥琳满意的点点头,又想起来什么,叉腰盯着克劳德,“哦对了,你不要老是蒙混过关,朕说了,你要先想着怎么救自己,你以后不准偷偷熬夜,也不准偷偷抽烟了,听见没有?”

“陛下,我可不会让自己加班,我这段时间已经够累了。”

克劳德眨巴眨巴眼,他这段时间的确会熬夜把英比局势的看法和对策整理出备忘录,以免忙忘了,但他应该没告知过特奥琳吧……

“你少和朕来这一套。”特奥琳瞪着眼不依不饶。“你昨天什么时候睡的?”

“十二点。”克劳德出口的同时就意识到这谎言过于拙劣,他昨天还叫了杯咖啡呢,“emm……不过我后面又卧床工作到了两点。”

特奥琳:(盯)

“……好吧好吧,三点四十。”

面对特奥琳咄咄逼人的目光,克劳德无奈地举手投降。

“好哇,你居然敢欺君,就不怕朕治你的罪?”特奥多琳德气鼓鼓的跺了跺脚。

“我是为国熬夜,陛下必然宽宏大量。”

“贫嘴。”

克劳德对上她的目光,两个人都没绷住嘴角。

他靠在椅子上,看着窗外初夏的午后,手指无

意识的摩挲着围巾一角的缩写,感到胸口的那块石头稍微松了些。

“哦陛下。”像突然下定了什么决心,克劳德把托着腮看着他发呆的银渐层拉回现实,“我今日会最后去一次议会,然后明天加上周末,我想向你请个假。”

“请,请假?”特奥琳愣了一下,眼睛慢慢亮起来,“……你?你要请假?”

“对,”克劳德点头,“请一天假。”

特奥琳挺起胸膛,努力让自己的鼻子不要翘到天花板上。

“朕是尊重宪法的贤明圣君,平时只是想要听听你们的观点,嗯,但是既然你这么说了,朕当然自无不允之理,毕竟,关爱臣民的身体也是贤君应当做的事情。”

“朕只是平时热爱倾听,其实朕真好贤明起来,也是贤明的不得了啊!”

“呃,对,那……陛下圣明。”克劳德见顺毛成功,收起桌上的文件,“那……我还要去一趟议会,容我告退。”

特奥琳挥了挥手,又想起什么似的,认真地看着他,“你答应我了,不许反悔。”

“当然!”克劳德笑着点头,“肯定不反悔,所以我今天才要加紧把事情办完,免得明天玩都不开心。”

“去吧去吧。”特奥琳捧着脸,嘴角慢慢翘起来,“围巾记得戴!不许不戴,不许不喜欢!”

“知道了。”

门咔哒一声关上,特奥琳立在原地,蹲下身,看看原本放围巾袋子的地方,又站起来,突然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原地蹦哒了两下,飞到沙发上,滚在角落缩起来。

嘿嘿嘿嘿,他喜欢我的围巾,他还要请假,他总不能睡一整天吧,到时候还不是和她玩。

那男女之间,出门玩一整天,那不就是,约,约会嘛?!

约,约会?特奥琳感觉自己的脑袋晕乎乎的,约会应该干什么?要穿什么衣服好一点?

待会要塞西莉娅帮自己挑一挑才行,克劳德喜欢什么样子的?

他好像还蛮喜欢围巾上的香水味道的?他都闻了,那那天也喷好了,这个香水商不错,改天多定一点……这个书里看到的方法就是好,戴上她亲手织的围巾,这样克劳德连呼吸都是她的味道了,哼哼哼……

少女把脸埋进臂弯里,笑的肩膀一抖一抖的。

真好。

真好,这一次没有再让他一个人孤零零地待在天台上。

真好,他笑的时候。

特奥琳望向窗外

阳光从街道两侧的建筑间落下来,电车沿着轨道缓缓驶过。

街边的商店刚刚开门,面包房里飘出新鲜面包的香气,行人穿着适合夏季的衣服,在微凉的风里匆匆走过。

风从半开的窗户溜进来,吹动桌上的书页,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偷偷织围巾时被扎了好几次的指尖,那点刺痛还在,心里倒是甜丝丝的,连带着头顶被他揉过的地方,都还发烫。

少女把打理好的头发揉的一团乱,傻笑着看着天花板。

“哼,反正明天他就归朕了。”她小声嘟囔着,又把脸埋回臂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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