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抢走原男主的师父
书名:说好的炮灰剧本,怎么女帝倒贴了? 作者:芒果很忙
第五章:抢走原男主的师父
秦夫人先指向木牌中心的古篆,“你外祖曾说,若遇解决不了的事,可凭此牌去找‘听竹轩’,寻一位被称为‘竹老’的人。”
“听竹轩?竹老?”秦俊开始回忆原文中对竹老的描述,几乎是一笔带过,但似乎是个厉害的人物。
“娘也不全然清楚。”秦夫人摇头,“你外祖父临终前将此牌交给我,只说这是他早年一次偶然机会,帮了那位‘竹老’一个大忙,对方欠下他一个极大的人情,以此牌为信物。”
“持牌前往,对方一定会尽力帮你。”
她神色愈发郑重:“你外祖父再三叮嘱,此牌关联的‘路’,水极深,涉及的可能不只是江湖事,甚至可能与朝堂隐秘、天下风向有关。”
“所以,非到万不得已,关乎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绝不可轻易动用。”
“因为一旦动用,福祸难料,可能带来助力,也可能卷入更大的危险之中。”
秦俊握紧了木牌。
原主记忆中对此毫无印象,恐怕母亲从未想过要将这块可能带来风险的牌子交给那个不成器的儿子。
“娘今日将此牌交给你。”秦夫人看着儿子,“是想你以后能多一个能救命的办法。”
“但你切记,慎之又慎!”
“儿子知道了。”
秦夫人随后又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锦囊。
“还有这个,你也拿着。”
秦俊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张银票和一些碎银子,还有一个玉佩。
银子的数额不小,足够寻常人家数年用度。
“这些钱你留着,读书交际,打点用度,都需要银子。”
“你爹给的月例未必够,出门在外让人看轻了去。”
“那玉佩是赵家的信物,若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也可去找你舅舅。”
秦夫人细细嘱咐,“你既说要考功名,明日起便安心读书。”
“外面那些狐朋狗友,能断则断。”
“李尚书家的事,你爹自会设法转圜,但你近日也需低调些。”
秦俊心中知道,原主这位母亲,或许不如父亲严厉,但心思细腻,且真心为他筹谋。
“娘,您放心,儿子知道轻重。”
秦夫人点点头,又絮絮叮嘱了许多琐事,方才起身离去。
秦俊将母亲送至门口,关好门,回到桌边,将木牌小心收在贴身内袋中。
这东西,现在还不是探究的时候。
当务之急,是尽快融入这个世界,掌握必要的知识,准备科考,并建立自己的信息网和根基。
——
与此同时,镇北王世子府。
萧景“砰”地关紧书房门,脸上温润谦和的面具瞬间崩塌。
他猛地一挥袖,将书案上的笔墨纸砚扫落在地!
“为什么会这样?!”他低吼出声,胸口剧烈起伏。
他重生了,带着上一世完整的记忆回到一切尚未开
始的节点。
上一世,他正是在醉仙阁诗会凭借一首精心准备的咏月诗,博得满堂彩,更意外得到了微服出宫的女帝的注意!
从此,他踏上了青云
之路,一路登临人臣之巅,风光无限。
那些曾经遥不可及的美人、权势,最终皆尽归于他。
这一世,他本欲弥补所有遗憾,更快、更早地攫取一切,将命运牢牢握在自己手中。
可偏偏杀出个秦俊!
《水调歌头》?《将进酒》?
萧景自诩博闻强识,两世为人却从未听过、见过这等旷世绝唱!
“一个只知道斗鸡走狗的草包,怎么可能……”萧景眼底血丝蔓延,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闪过,“难道他也……”
但很快,他又强行否定了这个想法。
“不可能!重生之事玄奥莫测,我乃天命所归,气运加身,岂是秦俊那种草包可比!”
“定是他不知从何处机缘巧合,得了前朝或隐士的遗作,拿来充数!对,一定是这样!”
那本该是属于他萧景的荣耀!
那全场瞩目的光芒,那可能引起贵人注意的机会,都被秦俊夺走了!
“秦俊……不管你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坏我好事,便留你不得。”
他提笔,在纸上写下“秦俊”二字,被他重重地圈了起来。
“来人!”萧景喊道,“帮我准备厚礼,明日,本世子要去拜顾先生为师!”
——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
秦俊醒来时,看着周围陌生的床帐、陌生的房间,意识还有些恍惚。
他撑起身,按了按太阳穴。
“少爷醒了?”
屏风后传来轻柔的声音,小桃端着铜盆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身藕荷色衣裙,发髻梳得整齐。
小桃将盆放在架子上,“夫人一早派人来传话,说请的先生午后就到。老爷还说,让您用了早膳就去书房等着。”
秦俊点点头,掀被下床。
小桃忙过来替他更衣。
秦俊语气平静,“书房的东西备好了吗?”
“备好了。”小桃引他坐到镜前,拿起梳子为他束发,“那些话本和蛐蛐罐都收进箱子了,笔墨纸砚也换了新的。”
“好小桃,一会儿我亲自去看看。”
早膳摆在偏厅。
秦夫人早等在那里,一见秦俊就拉他坐下,亲自盛粥。
“俊儿,昨夜睡得好吗?背还疼不疼?娘让人炖了参汤,你多喝点……”
“娘,我没事。”秦俊接过碗,看到秦夫人眼下的疲惫,“您昨晚没睡好?”
秦夫人眼眶一红:“娘高兴!我儿懂事了,娘就是三天不睡也高兴!”
正说着,秦桓大步走进来。
目光锐利地打量着秦俊:“昨晚你说要读书,要考功名,可是真心话?”
“真心。”秦俊回答得干脆。
“好。”秦侍郎点点头,“既然如此,从今日起,你就搬去书房住。我会请城中最有名望的顾先生来教你。”
“顾先生?”秦俊一愣。
他记得这人,书中写的顾先生是前朝探花,因不满朝政,退隐山林,是京城文坛泰斗级的人物,性情孤傲,极难请动,在书里男主就是他的关门弟子。
“顾先生年事已高,早
已不收徒。”秦恒道,“但我已备下厚礼请他上门。至于能不能留下他,就看你的造化了。”
秦俊心中一动,他虽然脑子里有词库,但对这个时代的各种制度却是一无所知。
有个老师引路,自然是好事。
“多谢父亲。”
“不必谢我。”秦侍郎摆摆手,“若你再敢敷衍,我打断你的腿。”
“不敢。”秦俊苦笑一声。
“还有,”秦侍郎语气加重,“昨晚你在醉仙阁得罪了李尚书,今日他已在朝堂上参了我一本,说我不教子。”
“父亲……”他刚想解释,却被秦侍郎打断。
“不必多言。”秦侍郎叹了口气,“你是我的儿子,你的事,我自然要担着。但你记住,从今往后,你的言行,不仅代表你自己,也代表秦家。”
“孩儿明白。”秦俊郑重道。
“去吧。”秦侍郎挥挥手,“准备准备去请顾先生。”
秦俊应下后,秦夫人担忧地看着秦侍郎:“老爷,顾先生真的会来吗?”
“难说。”秦侍郎摇摇头,“但总要试试。这孽障……若是真能改邪归正,也不枉我们一番苦心。”
秦夫人擦擦眼泪:“俊儿昨晚的样子,不像是作假。”
“但愿如此吧。”秦侍郎望着窗外。
午后,一辆朴素的马车停在侍郎府门前。
车帘掀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人走下,身着青衫,手持竹杖,正是顾先生。
秦侍郎亲自迎出,态度恭敬。
顾先生却只是淡淡点头,目光越过秦侍郎,落在一旁的秦俊身上。
“你就是秦俊?”他声音沙哑,带着审视。
“学生秦俊,见过顾先生。”秦俊行晚辈礼,不卑不亢。
顾先生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道:“听说你昨晚在醉仙阁,作了两首好词?”
“不过是酒后胡言,让先生见笑了。”秦俊谦虚道。
“胡言?”顾先生哼了一声,“‘天生我材必有用’,这等句子,也是胡言能出来的?”
他顿了顿,又道:“老夫今日来,不是为了教你读书,是想看看,你这众人口中的‘草包’,究竟是怎么回事。”
“先生明鉴,”秦俊道,“学生以前浑噩,昨夜诗会,是受了刺激,一时感悟,才写出那两首词。至于其他,学生确实不才,还需先生指教。”
顾先生又盯着他看了片刻,才缓缓道:“好,老夫就信你一次。但丑话说在前,老夫教书,不看家世,只看资质。”
“若是你不堪造就,老夫立刻就走,绝不留情。”
“学生明白。”秦俊恭敬道。
“第一课,”顾先生转身,走向书房,“老夫出一题,你若能答,老夫便留下。若不能,你我师徒缘分,就此作罢。”
他走到书房,提笔在纸上写下两个字,递给秦俊。
秦俊接过,只见纸上写着:“治国”。
他心中一愣,我去,第一课就这么难?
顾先生见他沉默着,冷哼一声道,“怎么,写不出来了?”
“学生只是在想,该以何种角度下笔。”
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