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章 薪火相传,生生不息(全书完)
书名:极品医圣 作者:古声
第八百章 薪火相传,生生不息(全书完)
最快更新极品医圣最新章节!
郑翼晨还盘算好了,为了吸引这些穷苦人家的孩子来读书,可以免交学费,每个学期还有一定的生活补贴,简单的说,就是让你的孩子读书,不但不花钱,还倒贴钱给孩子,。
至于日后的就业问题就更简单了,他们可以在全国各地,兴建多所具备中医特色的中医院,提供多种工作的岗位,解决这些人的就业问题。
这些问题都解决以后,一场轰轰烈烈的华夏中医改革运动,在全国各地展开了!
十年树木,百年树人,郑翼晨培育下一代的中医精英的成效,直到将近十五年后,才开始凸显。
从此之后,华夏中医,薪火相传,不曾断绝。
日后,郑翼晨的一生,都在为了中医的传播,而孜孜不倦的推行着自己的医学理念和教学的理念。
他不止一次,跟外界人说道,自己的心愿,就是要让阳光照耀到的地方,都有他医道的传人。
而他,也确实做到了。
日后从岐黄大学毕业的医学生,总要得意洋洋的对人说一句,自己是医圣传人!
多年以后。
夏海市,岐黄大学,仲景大道上。
一个风尘仆仆的年轻人,背着一个破旧的行李袋,一边走,一边兴致勃勃的左右张望,他是今年的大一新生,对这座大学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走着走着,他觉得有些尿急,想去厕所小便,可拖着那么重一个行李袋,总感觉不方便。
就在这时,迎面走来了一男一女,都是四十岁左右的年纪,男的衣着朴素,一脸平和,女的看上去表情严肃,让人想敬而远之。
年轻人想了想,主动找上了中年男子,说道:“大叔,你是学校的保安吗?”
中年男子一脸的愕然:“你……你说我是保安?你不认识我?”
年轻人一听就知道自己搞错了,老老实实回答道:“不认识,我是刚来报道的新生。大叔,请问,你是保安大队长吗?”
中年女子哈哈一笑,抢着开口说道:“没错没错,他是保安大队长。”
年轻人道:“大叔,我想去上个厕所,你能帮我看一下行李吗?”
中年男子无奈的道:“没问题,你去吧。”
“谢谢大叔。”
中年男子目睹年轻人跑进厕所,这才愤愤不平的道:“什么眼神啊?居然把我堂堂医圣,当成了保安大队长!晓蓉,你也真是的,还跟着瞎起哄。”
中年男子,自然是郑翼晨了,他现在已经移居夏海市,做了这所大学的校长,岐黄大学正是当年李轩父子为了感谢郑翼晨的救命之恩耗巨资兴建而成。
同等规模的中医大学,郑翼晨后来又陆续在几个一线城市兴建了,不过始终对这第一所大学怀有深厚感情,再加上好基友李轩也在这里,就搬了过来,做了校长,兼上几门课,定期去医院坐诊,偶尔有空就下去教人练太极,或是和郭晓蓉旅旅游,散散步,日子过得悠哉游哉。
郭晓蓉白了他一眼,冷冷的道:“谁叫你现在会摆谱了,开口闭口就说我医圣如何如何,听得我都烦了,刚才出来,你还说要乔装打扮,免得让人认出来要签名,还刻意带我走了一条少有人走的路,你看,没人认出你这个医圣,你就是一保安。”
郑翼晨脸上发红:“都老夫老妻了,就不能给我留点颜面吗?”
“不能!”
郑翼晨气呼呼的道:“都怪那个小子,破坏我形象,我倒要看看,明天开学典礼,他发现给自己看行李的人居然是学校校长,表情有多可笑!”
联想到年轻人吓得要失禁的惊恐神情,郑翼晨嘿嘿嘿,奸笑了几声,怒气也就消了大半。
那年轻人上完厕所,回来之后,又向郑翼晨表示了感谢,又问道:“对了,保安大叔,你在这个学校多久了?”
郑翼晨不悦的道:“把不必要的称谓给我去掉,再问我问题。”
耿直的年轻人道:“哦,保安,你在这个学校多久了?”
郑翼晨也懒得再次纠正,无奈的道:“五年了。”
年轻人精神一振:“那你有没有见过医圣老人家?”
郑翼晨哭笑不得,听这个年轻人说话怎么那么别扭,他正当壮年,却已经成了老人家了。
说来也要怪自己,成名太早,地位又高,自然就离不开这一个老人家的称呼了。
郑翼晨淡淡的道:“医圣嘛,有见过几次,没什么稀奇,就跟我一样,也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
他指着不远处的一栋建筑道:“图书馆门前就有他的雕像,你不信的话就去看看。”
年轻人正色的道:“那怎么能一样呢?医圣是我这辈子最崇敬仰慕的人。”
他言下之意,等于是在说自己可绝对不会去崇敬仰慕一个保安。
年轻人又道:“我全家都是靠了医圣创立的医学基金会的救济,才度过了最困难的时候,我学中医,就是希望以后也能像他老人家一样,有本事了,就尽自己的力量,去帮助许许多多有困难的人。”
郑翼晨得意的冲郭晓蓉使了一个眼色,又装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哦,类似的故事,我这五年来,没听过一千,也听过八百了,没什么稀奇的。”
年轻人做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那我就说个秘密给你听听,其实我小的时候,医圣老人家还抱过我,给我治过病呢!”
郑翼晨狐疑的道:“真的假的?”
年轻人得意的道:“当然是真的,我是听我妈说的,她当时抱着我坐火车,碰巧有人坐在她对面,她没钱吃饭盒,只能吃方便面,坐对面的人就把饭盒给她吃,还看出我生病了,就给我治病。我妈也是后来看电视才知道,那个人原来就是医圣……”
郑翼晨被他一番言语勾出了往事,心下琢磨道:“的确有这回事,我还记得那孩子得的是疳积,病殃殃的,现在已经成长为一个健壮的小伙子了。我跟这孩子倒是有缘。”
年轻人双眼放出光芒:“我努力读书学医,考入这间大学,就是听说医圣在这间大学教书,希望以后能做他的学生,当面对他的救命之恩,说一句谢谢。”
郑翼晨淡淡的道:“嗯,很好,故事听完了,你尿也撒完了,我们要去散步,就不和你聊了。”
年轻人不好意思的道:“耽误你时间,不好意思,再见。”
“再见。”
道一声别之后,郑翼晨和郭晓蓉继续散步,进行了家常聊天。
“晓蓉,你说家里那两个兔崽子也真是的,跑到妈那里去住了那么长时间,连个电话也不打来。”
“他们有打啊,都让我接了。妈还埋怨你没打电话给她问好,很不开心呢。”
“我,我这不是事情忙的脱不开身,日理万机嘛,你也知道,我堂堂医圣……”
“妈还说,她嫌两个孙子太少,要我们抓紧再多生一个,最好生个女的。”
“我有预感,第三个孩子,也一定是个男的。”
“我不信,你敢不敢跟我打赌。”
“我不上当,一打赌就要生了。”
“你不打赌,我就打你。”
“哎呦,别打别打,生就是了。对了,爸身体状况如何?”
“他天天都和罗宾去山里散步,呼吸新鲜空气,身子好着呢。”
“那就好,他老人家一看就是长命百岁的命格。”
“……”
年轻人望着这对夫妻渐行渐远,直到看不见人影了,才重新将自己的行李背到背上,按照郑翼晨刚才的指点,走到了图书馆门前,伫立在雕像前。
年轻人仰头望着雕像,有些迷惘:“这就是医圣本人的雕像吗?还真的很像那个保安大叔呢?”
他放下行李,神态虔诚,朝雕像恭恭敬敬拜了一拜,这才带着对医圣的敬仰,对大学生活的憧憬,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
年轻人所不知道的事,就在最初的最初,在G市一所中医药大学的图书馆前,有一个名叫郑翼晨的年轻人,也曾在好友李轩的见证下,说出了“一生俯首拜仲景”的言辞,恭恭敬敬的朝着医圣张仲景的雕像行礼一拜。
那副虔诚的神情,与他一般无二。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只是不知道这个年轻人,又能否像当初的郑翼晨一般,书写属于自己的医者传奇呢?
------------
完本感言
? 凌晨一点,小姑跟我说,你爸已经不省人事,只剩一口气。燃文小?说 ??.?r?anen`org
我,老婆,弟弟,弟媳,小弟,坐在爸床边,他这一口气,一直到三点多,才彻底断绝。
八月二十三号,凌晨三点十五分,我爸去世了,享年五十一岁。
而我,以后就只能从家人的言谈,自己的印象,外人的评价,拼凑出一个记忆中的父亲,追随着他的脚步,努力成长,跟他一样,撑起这个家。
爸是家里的长子,下边有一个弟弟,两个妹妹,他时常骄傲的声称,几个弟弟妹妹,在外头不会被人欺负,因为有他护着。
家里穷,爷爷没文化,爸从小就要做许多农活,可他知道要靠读书来改变自己的命运,用一种如饥似渴的态度吸收一切对他来说有用的东西。
我小时候翻他书柜,书的种类非常多,有教学的,土木的,医学的,经商的,围棋,象棋,周易,算命……
他在运动方面,也是一把好手,尤其是游泳,肺活量极大,潜泳时可以从池塘的一头,潜泳到另一头,中间不必换气,多年以后,他自认为异于常人的肺,却出了毛病,得了肺癌,不能不说是一种讽刺。
他自诩在同龄人中,从来都是高人一头,村里有一个少有的肚里有墨水的教师,生了个儿子,与他年龄差不多,学问却差太多,教师处处要让儿子与我爸比较,最后知道实在比不过,只能作罢。
甚至有一次教师听说我爸会下棋,刻意要和他对弈一局,不怀好意,爸下到末尾,就说不用比,教师输了,还说出一句象棋术语,作为佐证,教师不信,执意要下到分出胜负,最后果然如我爸所料,教师脸色一变,说他太嚣张,不懂尊敬长辈,爸回了一句,你为老不尊,我不必尊重,把教师气的直发抖。
他的正直刚烈,从小就现端倪。
爸成绩很好,初中毕业时,本可以读高中,继续深造,爷爷跟他说,家里没钱,下面又有几个弟弟妹妹,没法供他读大学,爸就读了三年师范,毕业后做了一个小学老师。
据爸说,他读书读的早,乡下又有许多等到十来岁才读书的人,以至于他教书时,班上居然还有学生的岁数比他还大,让人听了很是好笑。
他教书时,每天早上五点多起床,去田地干农活,浇水,种菜,赶鸭子,忙到了七点多,才去上课,他做事极其负责任,也获得了许多学生的尊敬和爱戴,在他生病治疗期间,提供了许多的帮助。
爸工作期间,也没忘记要学习,记日记时,每天所谈的,都是在反省学习不够,松懈了,据我妈说,我出世后,他时常一手抱着我,另一手就拿着棋子,对着棋谱复盘,从不浪费学习时间。
我妈是村里乡委书记的二女儿,是有头有脸的人家,我爸娶她,有高攀的嫌疑。
起初,旁人介绍我爸,总要说他是某某书记的女婿,爸很厌恶这种称呼,奋发图强,努力进取,在镇上也有了不错的名声,直到后来,旁人介绍我外公,会说,这是某某老师的丈人。
爸跟我们形容说,那个时候,他才觉得自己混的像个人。
他一身傲骨,奋斗时从来不假外物,即使后来病重,也不愿受人太多恩惠,时刻记着要我们这班儿子以后要报恩。
他的傲骨,也引来了不必要的麻烦,因为在会议上质疑某领导,领导大怒,说我讲话时,你敢插嘴?他说,你不对,我就插嘴,占个理字。
后来,他就被撤职了,做不成教师。
忘了提一句,那个领导就叫庄喜钦。
他做不成教师,可是凭着以前积累的一身本事,开了间理疗店,做起推拿针灸医生,也撑起了整个家庭。
我后来上大学,选了中医,学针灸推拿,也是他要求的,本来想做一个老师,后来我也成了一个医生。
从小到大,他身体力行,教了我许许多多的道理,足以让我仔细品味,过好这一生。
我似乎从来没有所谓的叛逆期,高中时,我每每总会用骄傲的语气说,我爸如何如何,朋友们都笑谈我是晒父狂魔。
爸对我说,他培养儿子,希望以后儿子在做人处事方面,能超越他。可在我心中,他已是完人,无法超越。
他是去年七月查出患了肺癌,当时听到他说要去肿瘤医院检查,感觉天都要塌下来,整个人都懵了,从此家庭的生活轨迹开始改变。
这才知道,一个人这辈子听到的最美好的三个字,不是“我爱你”,而是去肿瘤医院检查,医生说,“是良性。”
遗憾的是,这种美好的事,没有发生在他身上。
检查单写着冰冷的诊断:肺癌晚期!
接下来,就是一连串的治疗,与接踵而来的希望与失望不断的交替。
去广州治疗,再查,不止骨转,还发生了脑转,百分之三十的概率,他撞上了。
基因检测,结果是野生型,无法吃靶向药,百分之七十的基因突变概率,他又撞不上。
七个疗程的化疗坚持下来,医生说,再做一个疗程,好,做。
刚刚结束化疗,吃中药调理,突然间失声,转移肿瘤压迫了喉返神经,说不出话。
继续化疗,第二个疗程第二个疗程结束后。一检查。淋巴的肿瘤缩小了。但是又出现了肝的转移。这一下彻底崩溃。没办法再做治疗。一边做治疗,一边转移,收拾东西回家等死。
看见一个当初那么英明神武的人。在病床上一天天的虚弱,一天天的瘦下去。身体越来越差,到了最后,连喝口水都会不住的呕吐。半夜的时候还会因为爱统统的睡不着觉。甚至到了最后,已经是大小便都没有办法自己控制。
他以前有多厉害,多有本事,看到他越是这副虚弱的模样,心里就更加的难受。
到了后期,我们照顾他的时候,心情都是非常的矛盾。当他不必被癌症的痛苦所折磨时,我们会因为他多喝了几口水,多吃了几口饭而开心不已。
当他疼的难受,就连吃止痛药都会吐的时候。我们又揪心不已,心想让他无痛苦的离开人间,也是一种解脱。
一个人的定位,决定他的价值,爸不管做儿子,兄长,丈夫,父亲,乃至老师,医生都无可挑剔。
他的病人知道他的病,会惋惜的说,你爸爸是一个铁骨铮铮的好男人,他走了,是社会的损失。
他的学生说,郑老师是对我一生影响最大的恩师。
妈总会惋惜说,爸这辈子没享受过,就是劳碌命,走的太早。
我说,你不懂他,一个人活着,不是看时间的长度,是看宽度,他一辈子所做的事,相当于别人好几辈子,他的精神还在,他的影响还在,我现在看着他留下的书,他曾经写的日记,想着他说过的话,就觉得他没离开过,一直与我同在!
从去年7月检查出患了这个病。再到今年的8月23号,过了一年多的时间。短短一年时间,却仿佛过了一个轮回。
或许,有一种成长就是在一瞬间的吧!
所以办完了父亲的后事之后,再一次更新我写的,总是会忍不住想要穿插著关于父亲的情节,心里想着他并永远活着,活在我的之中。
你们看的可能是故事,但其实那是我的人生。天知道当我写郑翼晨太平间里见到了偷偷跟踪她的父母,见到郑双木时,发自内心的喊了一声爸的时候,我的心情是有多么的复杂。
现在,完结了,生活还要继续。我和弟弟守着父亲留下的理疗店,继承他的事业。老婆刚刚有了身孕,才八周大。最小的弟弟还在读大学。而我的母亲就跟里面的郑华茹一样,没有一点主见,我取代父亲,成为了家里的一家之主。
写对我来说,多了一份使命感,以前总是想着自己写的开心就好。现在不能够了,要更多地为读者考虑,为自己的生计考虑。
下一本已经想好了大概的大纲,我要写一个更好的故事,争取在这个月内就发表,请各位多多支持,谢谢。(未完待续。)
------------
新书已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