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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9章 没睡上

书名:冤种世子要我命?几巴掌就服了 作者:蒲蒲知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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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9章 没睡上

就这一顿叭叭叭叭的,语速又快,周管家眼睛花,心又梗,霎时间都分不清楚容忬这话说了什么。

现在哪怕是拒绝她,敷衍她,喝斥她,这位大小姐,依旧会臭不要脸的继续叭叭!

脑袋都要臭了!

周管家什么话都不想说,拔腿就走。

容忬就没见过这老头儿走得这么快的时候。

想甩开她,可能吗?

必不可能。

老周佝偻着往前跑,容忬就踩着他的影子,寸步不离的跟着。

一路尾随到了书房前,老周霎时止住脚步。

容忬也跟着刹停。

周管家阴沉着脸,扭头对容忬说,“大小姐,老奴进去请示,相爷得准许了,您才能进。”

然后,书房前的侍卫,还有一群没见过的暗卫,像堵墙似的围住了她。

容忬:“我爹怎么会不愿意见我?”

周管家听见她嘴里一口一个“爹”就脑仁疼!

道,“那也得请示,您莫要为难老奴。”

“哦,”容忬点点头,十分通情达理的道,“那行,我不为难你这个老头儿,给我搬张桌椅板凳来,我在这等着。”

“我实在是担心我爹的病情,这老头儿孤家寡人,应当体会不到儿女的关怀吧。”

周管家又是猛地一转身,差点掐自己的人中,才缓得上那一口气。

什么话?什么话?

谈条件就谈条件,攻击他这个孤寡老人做什么?

他孤寡,是他乐意的吗?啊!?

啥也不说了,挥手让人去办,赶紧堵住容忬的嘴。

紧接着,几个暗卫,还有侍从让开了道路,又似人墙似的围上。

一条缝隙也不透,生怕容忬闯过去。

出乎意料,容忬就站在那不动了,左右一望,“凳子呢?”

暗卫和侍卫,还有几个幕僚们左右瞧瞧。

也不敢怠慢她,只能屁颠屁颠的去搬凳子。

他们都不是伺候人的料,凳子搬来了,缺桌子。

容忬就道,“桌子呢?”

桌子搬来了,就缺茶。

“茶,我要喝龙井。”

其中一个幕僚被她这模样整无语了,道,“大小姐,相爷病情还未定,您在此悠哉喝茶,合适吗?”

容忬端端正正的坐好,偏头望他一眼,脸上无甚表情,语气却是恰如其分的关切,

“嗯?原

来我爹真的病了啊,这么严重呢?”

“难怪周管家不告诉我,原来是怕我担心。”

“……”幕僚恨不得扇自己嘴。

真是嘴贱!

怎么就上了这个女人的圈套!

这下谁也不敢吱声了,老老实实的守着,更不敢直接的盯着她看。

生怕一跟她对上眼神儿,就中了她的邪。

可这群人还是太小看容忬了,以为不搭腔就能免除伤害。

毕竟没有人能一直说话,别人不理你还说。

嘿,容忬就是能。

坐着吸溜了两口热茶,牵着二郎腿,晃了晃脚丫。

容忬就开始皱着眉头说,“空气真差,你们洗澡了吗?”

男人们默不作声:“……”

容忬:“一股汗臭味,别站那么挤成吗,透透气。”

男人们又低头,不动声色的嗅嗅自己胳肢窝。

又相互看了几眼,一时分不清到底是谁臭。

反正让她这么一嫌弃,真的感觉有点臭。

又不敢动,谁晓得容忬要干什么,这么狡猾。

容忬道,“让开一点,别挡着我的北风。”

“这书房我是没来过还是怎么的,回廊那么长,门关得那么严实,我能看到什么秘密?”

“……”男人们无语。

好像是这个道理,但是大小姐,你这话到底什么意思?

张口闭口就阴阳怪气的,你自己心里舒坦吗?

没辙,人墙确实是散开了一点,左右两边推开,中间留出了缝儿。

容忬终于能看到了这院子里的情形。

回廊里零星站着几个侍卫,屋门前有几个一看就是武林高手的人守着。

其中一人,就是那个与容忬交过手的老者,谢译。

另有几个人从屋内进进出出,手里端着水盆。

仅此而已。

里面安静得,一声不响,容忬就听见秋风瑟瑟。

容忬牵着二郎腿,远远看着。

而谢译恰好与容忬对视了一眼,总觉得,容忬这身形,有点眼熟。

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容忬瞧他的样子倒是眼生,扫了一眼就过去了。

忽然,门从内由外推。

谢译的注意力挪开,门内走出来的老者神色凝重,扭头望了一眼院外那道拱门。

“她在此做什么?”

谢译道,“说是担心相爷的病情。”

“无需理会,我们在此,她进不来。”

老者叫宁蘅,便是洙清等人的师父,听言便将视线收回来。

道,“殿下险些走火入魔,还好相爷抗住了药效,未与那女人行房。”

“不然,我们手上仅剩的这些药,恐怕拉不回殿下的命了。”

谢译听到他如此说,脸色稍微好了一些,“幸好。”

宁蘅道,“不好。”

“这个女人与那问昭太过相似,殿下对她执念太深,就连人死了,都忘不掉。”

“若是将那女人留着,任然会危及殿下的性命。”

谢译道,“你莫要不问则动,贸然出手杀了那个女人,殿下过不了心里那个坎儿,一样要了他的命。”

“……”宁蘅无语了一会儿,“那就让这个女人,顶着问昭的脸,玩弄殿下的情绪?”

谢译道,“此事未必是那女人动的手,极有可能是别人。”

“谁?”宁蘅道,“沈潍送进来的女人,自是要用尽手段爬床。”

谢译扫了一眼拱门下坐着喝茶的容忬。

宁蘅也跟着瞅了一眼。

“她?”

谢译:“猜测而已。”

“殿下的这个女儿,心思诡谲多端,她知道殿下对她母亲的态度,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殿下对她的容忍。”

“再者,”谢译道,“我询问过莫离和竹恙,她报复心极强,忍心忍性也不输常人。”

“殿下屡次算计她的人,她都能不动声色的反击回来,气得殿下经脉逆行,她不可能不察觉。”

宁蘅觉得有道理,但又觉得不太可能,“你确定?”

“但依我徒弟洙清的口述,琉璃一次都没接触过她。”

谢译:“一次都没?”

“对,”宁蘅道,“她与后宅那些女人打麻将,会去请琉璃,琉璃都婉拒了。”

“咱们这位小殿下,压根不强求,只顾着打麻将。”

谢译感到费解,难不成真是自己多想了?

扭头一看,容忬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俩。

隔这么远,能听得见他们谈话吗?

当然不能。

但是容忬眼尖,好学。

从寒会唇语,容忬跟着他默默学习了几天,大差不差能看得懂一点他俩那胡子嘴嘚嘚了什么玩意儿。

出乎意料,韩渊竟然和琉璃没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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