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9章 就算成负数了也不奇怪

旁边的一个核心编剧咽了口唾沫，声音抖得跟筛糠一样：“从开播到现在才过去几分钟啊？”

“刚才还是0.019%，这就直接干到1.5%了？！”

“这特么翻了多少倍啊？！”

“接近八十倍……”

数据总监喃喃自语，手心里的汗把鼠标都给浸湿了：“我干这行快二十年了！”

“见过收视率涨的，但没见过跟火箭发射一样往上涨的啊！”

“这也太恐怖了吧？！”

要命的是，到了1.5%这个哪怕放在一流电视台都算是不错的成绩时。

而那根绿线，竟然连半点要踩刹车的意思都没有！

不僅没停，反而还在持续加速攀升！

一路摧枯拉朽，直接把屏幕下方的刻度线全给踩在了脚底下。

星光卫视的后台网页直播端。

此时更是被无数条带着浓浓大碴子味儿，和川渝方言的弹幕给彻底淹没了。

幸好这帮黑粉自带了韩语翻译插件，满屏幕飞过去的都是机翻味儿十足的棒子语。

【苏老贼拍的这是什么破剧，害得老子搭了半个小时梯子才爬进来！】

【前面让一让！】

【渝都黑粉总群三百号人前来报到！】

【今晚谁敢换台谁就是苏老贼的私生子！】

【卧槽，陆恒这二傻子穿西装还挺人模狗样的，比棒子国那些娘炮顺眼多了！】

【金慧敏小姐姐好漂亮！】

【苏老贼你个畜生，自己不演跑去幕后享福是吧？】

【给爷滚出来挨骂！】

【兄弟们把网页都给我挂稳了！】

【今晚咱们不仅要骂哭苏老贼，还得顺手把棒子国那五部破剧的脸给抽肿！】

伴随着这股恐怖的跨国流量洪流彻底倾泻完毕，大屏幕上的绿色折线又一路高歌猛进地狂飙了五分钟。

最终。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如同见鬼一般的注视下。

那根绿线一路冲破了三道大关，直接飙升到了一个令人头皮发麻的数字。

4.51%！

直到这时，这股疯狂的涨势才终于放缓了脚步。

在4.5%的刻度线上下稳稳地扎下了根！

“四……四点五？！”

钟海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龇

牙咧嘴。

可下一秒他就咧着嘴哈哈大笑起来：“卧槽！”

“竟然干到4.5%了！”

“老子没做梦！”

“咱们这个破落户电视台，开播十分钟收视率破4.5%了！”

杨蜜也是激动得俏脸通红，攥紧了拳头狠狠挥了一下：“4.5%！”

“这已经直接追平三大社今晚排在第四和第五的那两部S级大剧了！”

……

与此同时。

首尔江南区，CJ娱乐大厦顶层的豪华会议室内。

金智熏、朴振英和李秀满三人，正拿着刚刚由侍者倒满的顶级香槟，满面春风地互相吹捧着。

在他们看来，今晚的战斗在八点零一分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

所以这十来分钟里，根本就没有任何一个人去看右下角那个仅有巴掌大的小窗口一眼。

朴振英抿了一口香槟，笑眯眯地恭维道：“老金啊，你们CJ这部《首尔谍影》节奏真是快。”

“我看现在都已经涨到6.1%了！”

“哪里哪里。”

金智熏心情大好，摆手客套道：“还是你们JYP的偶像剧抓人眼球，6.8%稳居第一。”

“今晚这头彩看来是老朴你的了！”

李秀满哈哈一笑，指了指大屏幕：“咱们三家今晚最小的一部剧，现在都有4.2%的收视率，把整个黄金档吃得死死的！”

“说起来我都快把那个姓苏的给忘了。”

“他那边现在该不会已经跌破0.01%，彻底归零了吧？”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了一阵哄堂大笑。

站在后排最边缘的一个数据部年轻主管，也跟着凑趣地笑出声来：“李社长说得是。”

“星光卫视那种垃圾频道，能有0.01%都算是他们祖坟冒青烟了。”

“我这就看看他们现在死了没……”

年轻主管一边说着，一边随手推了推眼镜。

漫不经心地把脑袋往右下角歪了歪，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

结果就这一眼，年轻主管脸上的笑容瞬间僵死！

整个人像是突然被一道九天惊雷劈中了天灵盖，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

手里的文件夹“啪嗒”一声掉在了地毯上。

他嘴巴张得老大，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

发出了“嗬嗬”的抽气声。

那根原本应该死死贴在最底端0.02%位置上的绿色折线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根如同擎天柱一般。

直接从谷底垂直拔起，硬生生顶到了窗口最上方的粗壮绿线！

而在绿线的尽头，一个鲜红得刺眼的数字正在闪烁。

竟然有4.52%了！

“卧槽？！”

年轻主管怀疑自己是不是喝了假酒出现了幻觉。

他抬起双手，使劲儿揉了揉自己的眼珠子，眼皮子都快擦破了，再定睛一看。

4.53%！

不仅没变回去，居然特么的又往上涨了0.01%！

甚至已经直接反超了他们三大社联手推出的其中两部S级大剧，堂而皇之地杀进了全国同时段收视榜单的前四名！

刹那间。

一股寒气从年轻主管的脚底板直冲脑门。

他连滚带爬地往前扑了两步，手指头颤抖地指着右下角的屏幕。

用一种见了鬼般凄厉，变调的破音尖叫道：“金……金总监！朴社长！李社长！“

“你……你们快看右下角！”

“这、这、这……这怎么可能？！”

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直接把会议室里原本融洽快活的气氛给劈了个粉碎。

朴振英手一抖。

高脚杯里的顶级香槟差点泼在定制西装上。

李秀满也被吓得一个激灵，刚喝进嘴里的一口酒差点呛进气管里。

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

看到年轻主管这副跟见了鬼一样的反应，金智熏立马就把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好好的庆功宴前奏，全让这小子一惊一乍的给搅黄了！

金智熏把酒杯重重地往会议桌上一顿，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满脸不爽地呵斥道：“慌什么慌？！”

“年轻人还是缺少了历练，遇到点屁大点事儿就大惊小怪的！”

“有什么好叫唤的？”

金智熏背靠在真皮座椅上，头都没往右下角转一下，鼻孔朝天地冷笑道：“不就是星光卫视的收视率掉到了0吗？”

“这有什么值得奇怪的？”

“别说是归零了。”

“就算他现在收视率干成了负数，倒贴观众钱，我也一点都不感到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