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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做梦都想我

书名:容爷家的小甜甜 作者:了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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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做梦都想我

容烈离开了别墅,目送着他的汽车驶离,林沫才松了一口气。

总算是将这尊佛给送走了!

请神容易送神难,以后可千万千万不能再让他来这了。

林沫关了门回头,却见林淮正盯着她看。

“哥。”林沫将容烈穿过的拖鞋收起来,抬脚进客厅,才发现林淮的身上有些湿,“你淋雨啦?”

“容烈来这里呆了多久?”林淮却是直接问出这样的话。

他的语气那么冷硬,与他平时温和的性子一点也不符合,林沫倒是愣了一下,“吃完饭他送我回来的……”

“你们在一起吃的晚饭?”

林沫硬着头皮点头,“嗯,本来我们要等你的,可是你的车还在修,所以……”

“林沫!”林淮的语气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喊她的名字也不似之前那么温柔,“你难道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么?既然已经扯清楚了,为什么还要跟他再次牵扯上?”

林沫摇头,“我们就是简单的吃了个饭,没做别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解释,下意识的觉得林淮不喜欢容烈,并且很排斥容烈。

而如果容烈和林淮之间,她非要做一个选择的话,她会选择林淮。

她在这世界上,就只剩下这么一个亲人了。

“哥。”林沫的态度软下来,主动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握住了林淮的手,“对不起,我下次不会了。”

她软软的态度,让林淮的心瞬间软了下来,“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沫沫,我刚才情绪太过了。”

“哥,你不生气了么?”林沫眨着眼睛问他。

林淮扯出一丝微笑,“我怎么会生沫沫的气?”

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道:“我先去洗澡。”

“好。”林沫松开了手,目送着林淮上楼,嘴角的笑容一下子垮塌下来,变得无比沮丧。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要跟容烈拉开距离,她的心里就隐隐有些难受。

大概,是因为容烈一直这么帮她,她这种过河拆桥的行为,确实是挺白眼狼的吧?

夜里,林沫辗转反侧。

翻了N个身以后,脑子里依旧很清醒,一点儿睡意都没有。

正盯着窗户外的月光发呆,忽然就听见房门咔哒一声,有人推门走了进来。

林沫垂眸看过去,就见黑暗中,一个高大的身影朝她的床走来。

有时候林淮夜里会过来一两趟,给她盖盖被子,怕她着凉。从小到大都是如此,林淮的关心发自肺腑,所以他们的感情才如此深厚。

林沫闭上眼睛装睡,呼吸平稳。

那人在床前站定,却是好久都没有挪动一步,像是驻足停在那儿,一直在看着她似的。

林沫等了又等,几分钟过去了,也没听见那人有动静。

林沫将眼睛睁开一条缝,果然看见站在她床边的男人身影,只不过……这衣服可不像是林淮的,倒像是容烈的!

容烈!

林沫一个激灵,顿时睁大了眼睛,果然看见床前站着的人是容烈。

她几乎以为自己在做梦,赶紧从床上坐起来,用力的晃了晃脑袋。

然而再睁眼,他依旧在。

只是站在那,仍旧微笑的看着她,动也不曾动过。

夜深人静,林沫听见自己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喃喃自语的声音,“我去,这是做梦吗?梦见容烈了?”

容烈依旧看着她,不动,也不说话,甚至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林沫悄咪咪的掐了自己一把,疼!

不是梦啊?

可眼前这男人,站着一动不动,真的很像是她的梦境。

林沫为了证实,便伸出手去,用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小腹。

手指所触的地方,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他结实紧绷的肌肉,甚至还能体察到他衣服上的温暖。

林沫还没来得及把手收回来,就已经被男人的手掌忽然握住。

她抬眸,一下便坠入男人深邃的目光里,他微笑着说道:“沫沫,你这是在调戏我么?”

林沫:“……”

“你……怎么进来的?”

容烈握着她的手捏了捏,而后顺势就在床边坐下来,“走进来的。”

林沫惊恐,“你撬锁了?”

“冷仲撬的。”他回答的面不改色。

林沫:“……”

有区别么?冷仲向来都是听他的话,他不让撬,冷仲能撬?

不过……

“你堂堂容爷,竟然半夜撬人家门锁?说出去不怕别人笑话么?”

容烈偏头看着她,眸子里含着浅浅笑意,“谁敢说出去?”

林沫:“……”

虽然知道这件事的,除了冷仲就是她,还真就没人敢往外说!

林沫抱着被子,一双眼望着他眨啊眨啊,“刚才我还以为是做梦来着。”

“做梦都想我?”容烈笑着,手指轻轻触到了她额前的碎发,将之拨弄至耳后,“看来也不是那么没心没肺。”

林沫身子往后仰,避开他的手指,道:“你对我的照顾,我都记在心里呢。”

“是么?”容烈似乎不大相信似的。

“是是是。”林沫点头,“但是你现在出现在这里,确实不大

合适。”

“嗯?”

“我是说,你还是回去吧。”林沫拉开两人间的距离。

容烈没再靠近,黑眸凝视了她片刻,一言不发的站起身。

林沫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恰好在这个时候响起来,她拿过来一看,是季钟打来的。

本来想挂了的,可盯着屏幕上跳跃的号码,林沫心里隐隐升起一股不安的感觉来。

她的手指顿了顿,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将手机放在耳边,“喂。”

季钟的声音立刻从那头传来,“我还以为你不会接。”

“……”这不废话么?

接都已经接了,还说这干么?

“你有什么事?”林沫直接问道。

“林沫,出来见个面吧,我有话要对你说。”

“现在?”林沫抬眸看了眼墙上的挂钟。

看来这晚上不正常的人不止容烈一个,这又来了一个季钟。

“嗯。”

“这都快十一点了!”林沫道,“季钟你没毛病吧?”

季钟顿了顿,“我在皇爵等你。”

然后,就挂了电话,好像笃定了林沫一定会去似的。

林沫握着手机,“切”了一声,刚将手机放下,便想到了什么。

皇爵酒楼?

阮稚不是在那儿兼职么?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阮稚今天正好是晚班。

所以,刚才季钟那么笃定,是因为知道阮稚当班么?才笃信她不会不管阮稚,一定会去吗?

他可真是自信!

林沫放下手机,才发现容烈已经出去了。

她掀开被子下了床,赤着脚跑到窗户边,一推窗户,探头看向楼下。

一辆黑色的汽车隐于树荫之下,不仔细看很容易就忽略了,她趴在窗前等了一会,就见容烈的身影踏出院子。

林沫使劲儿的挥了挥手,他却没有看见。

这大半夜的,她也不敢大喊大叫,只能拿起手机,拨通了容烈的电话。

男人的身影在院子门口停了下来,他低下头,应该是掏出了手机,看了两眼后没有立马接听,而是回头看向这边。

两人之间隔着一段距离,加上这是晚上,夜色浓郁,这样的距离使他们根本看不见彼此的脸。但林沫还是接收到了他的目光,开口说道:“容先生,你能捎我一段吗?”

…………

季家别墅外。

季钟拿着外套出来,驱车离开院子。

可车刚开出院子,就看见从路边窜过来一个人影,直接拦在了路的中间。

要不是季钟反应快,及时踩下刹车,怕是就要直接撞上去了。

车停下来,那人便绕过车头,拉开车门坐了上来。

是林景彤。

她摘下鸭舌帽,一脸的楚楚可怜,“季钟,你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季钟皱皱眉,“我们不是已经分手了吗?”

“分手?”林景彤咬咬唇,一脸的委屈,“我不同意。为什么要分手?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还是你变心了?”

“……”季钟不说话。

林景彤又道:“季钟,我们家现在这个样子都是林沫害得,虽然我爸妈被赶回了老家,但是我爸爸说了,他会想办法的,他手里还有一张王牌!”

“季钟,你不能跟我分手,我那么喜欢你,为了你付出了那么多,你不能跟我分手的。”

林景彤一边说一边哭,显得好不可怜。

季钟被她吵的头疼,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现在已经很晚了,你现在住在哪儿?我先送你回去。”

“我……我现在没地方住,我是偷偷跑回来的,山里我实在是呆不下去了。”林景彤提起山里的家,就一脸的厌恶,撸起衣袖给他看胳膊上被蚊虫叮咬留下的疤,“季钟,我再也不想回那里了,你让我留下来好不好?”

季钟头疼,“我让你留下来?你这么跑出来,你爸妈知道吗?”

“他们不知道。”

“那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不会担心你吗?景彤,你还是回去吧。”

“我不要回去!我爸妈现在正是焦头烂额的时候,自己都顾不上呢,哪里顾得上我?”林景彤忽然倾身过来,伸出双臂抱住了季钟的胳膊,“季钟,除了爸妈和姐姐,你就是我唯一值得相信的人了。你不要赶我走,我什么都可以做的。”

季钟见甩不掉她,就只能暂时妥协,“我先帮你找个住的地方。”

“好。”林景彤开心的笑起来。

“坐好了。”季钟皱皱眉,将手臂往回抽了抽,“我要开车了。”

“嗯。”林景彤十分配合,乖乖的松了手,坐回到副驾驶位置上。

季钟将林景彤送到了附近的一家酒店,用自己的身份证给她开了一间房休息。

林景彤非缠着他送她上楼,季钟缠不过她,便答应了。

临走的时候,林景彤却是抱住季钟,主动献上了自己的红唇。

季钟半推半就,吻过之后松开她的手,“好了,早点休息吧。”

“嗯。季钟,你明天会来看我吗?”

“……”季钟犹豫了一下,“会的。”

林景彤扬起嘴角,“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啊?”

“我还有些事情,要去处理

一下,先走了。”

“再见。”林景彤站在门口,挥挥手,比往常时候要乖顺的多。

季钟坐电梯到了一楼,驱车离开。

他几乎是前脚刚走,林景彤便从酒店里走了出来,打了辆车跟在他的车后面。

……

林沫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件连衣裙换上,担心外面更深露重会冷,出门前又拿了一件外套带上。

这个点,林淮已经睡下了,别墅里静悄悄的,不闻人声。

林沫悄悄的下了楼,脚步声都刻意放的轻缓,出了门,披上外套,直奔停在黑夜里的那辆车而去。

拉开车门坐上去,刚坐稳,汽车就启动了,往前面驶去。

“容先生,我去皇爵酒楼。”林沫道,“谢谢你还没走,还等我。”

容烈扫了她一眼,“这么晚了去酒楼干什么?”

“见一个朋友。”

“男的?”

“……女的。”林沫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撒谎,但她就下意识的觉得不能跟容烈说实话,否则肯定会很麻烦。

她也不知道季钟找她要说什么,之所以跑这一趟完全是为了阮稚。

就算她跟容烈解释,也得扯出一大堆的有的没的。

有时候说的越多,反而越描越黑,所以干脆,放弃了解释。

说是女生,容烈便没再多问什么,汽车一路开到了皇爵门口才停下。

林沫拉开车门下去,朝她挥挥手,“谢谢容先生送我过来。”

“嗯。”男人沉沉的应了一声,坐在车里看着她离开。

季钟在楼下留了言,因此林沫一进来,说要找人,服务生便问:“是不是找季先生?”

“嗯。”

“请跟我来。”服务生引着她往楼上去。

皇爵是个挺高档的地方,来这儿吃饭的人也多是有头脸的人物,毕竟消费档次在这儿摆着。

一般的人平常不会道到这里来吃饭。

林沫跟着服务生上去,忽然就想到了一件事,掏出手机给阮稚打电话。

电话响了很多声,最后提示无人接听。

正好这时候电梯到了,服务生对林沫做了个请的姿势,林沫只好先收回手机,跟着他出电梯。

季钟将位置定在百合厅的包厢,林沫进去的时候,他正一个人坐在那,面前的餐桌上放着果盘和点心,他低着头玩手机,很明显还没有点餐。

听见有人进来,他便从手机上抬起头来,目光在服务生的脸上顿了一秒,而后落在了林沫的脸上,唇边勾起一抹笑容,“来了?”

林沫在他旁边的位置上坐下来,直入主题,“有什么话,说吧。”

季钟却是避重就轻,随手拿过菜单翻开,“我请你吃宵夜吧。”

“我不饿。”林沫说。

可季钟还是说:“我记得你以前最爱吃的……糯米酒酿对吧?”

说话的时候,他已经翻到了菜单上的糯米酒酿,指了指那道食物,对站在旁边的服务生道:“来一份糯米酒酿。”

“是。”服务生点头记下。

季钟还在接着点菜,接连点了几道都是按照林沫的口味来的。

林沫蹙了蹙眉,却是没有说话。

等他将菜点好,菜单交给了服务生离开,门关上,她才开口:“现在可以说了?”

季钟笑着,“等宵夜上来了,边吃边聊吧。”

林沫也笑了,只不过那笑容横竖带着嘲讽,“季钟,我要是没记错,我们之间好像没什么可聊的吧?”

他也不恼,看着倒是耐心十足的样子,“林沫,我们之间非要这么说话吗?”

“……”林沫倒是愣住了,而后又觉得好笑,“季钟,你拿阮稚要挟我来这里,不会就是为了我陪你吃顿宵夜吧?”

“不可以吗?”季钟反问,倒是理直气壮的叫人好笑。

林沫深呼吸了一口气,重重的吐出来,道:“好吧,既然你没话说,那就听我说吧。季钟,除了你之前追过我半年之外,我们也只是很普通的同窗关系。说句实在的,如果不是因为是同学,我可能今天不会来这里。我来这里,不是因为你用阮稚威胁我,我是来警告你的!你知道我这个人的脾气不好,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威胁。阮稚是我很要好的朋友,如果你敢为难她,就别怪我不客气。还有,最好以后不要拿她来威胁我,你知道我现在跟容爷的关系很好,我要是随口告个状,只怕季家承受不住后果。”

林沫一口气说了很多,说完以后就站起身,“我的话说完了,希望你好好做人。”

“林沫!”季钟喊她。

可林沫步子没停,直接就出了包间。

季钟顿了几秒,起身想追出去时,却正好跟推门进来送菜的服务生碰个正着。

送餐的服务生不止一个,而是一排,推着餐车,送过来的餐点也明显比他点的要多的多。

季钟看着那一道道食物摆上桌,皱眉,“这些我没点。”

服务生笑着说道:“这是容爷送给你的。”

容爷!

刚才林沫还提起了容爷,这么快就送来了这些,难道他们是一起来的?

还有,这些菜很明显是给他下马威。

容烈的人,谁敢碰?

季钟握紧了拳头,想追出去的脚步生生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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