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影帝的精神状态不太稳定 > 第166章:化作春泥更护花

第166章:化作春泥更护花

书名:影帝的精神状态不太稳定 作者:绝不鸽的鸽子

字:

第166章:化作春泥更护花

“行了行了,先别嚎了。”

打断声音断断续续的杨母,霍云亭招呼俩小伙子把杨父搀起来。

“不行啊,我家老杨不能就这么白白死了……”

也不知杨母前面儿到底认真听他们说话没,抱着杨父继续鬼哭狼嚎。

几个年轻人去拉,拽不开。

强拉硬拽,然而杨母如一只八爪鱼死死抱住杨父不松开。

“妈!你别跟他们闹!”杨莉娟也凑上去。

剪不断,理还乱。

这一来二去的拉扯,霍云亭瞧见一张纸从杨莉娟兜中露出来大半。

霍云亭来了兴致,那戴着金丝眼镜的脸从脑海中一闪而过,左臂不动声色的划过,下一秒纸张落入他手中。

“把东西给我!”

“那是我和骅仔见面的凭证!”

发现纸被拿走的杨莉娟想去抢回来,不过被另外两个小伙儿拦住。

一家三口,一个老头和两个女人,面对六个壮汉实在是没有反抗能力。

没理会身后的杨莉娟,霍云亭朝车灯方向走去,灯光照着,看得清楚些。

大致扫了几眼,鸡皮疙瘩就起来了。

满满一篇,充满了对刘德骅的谩骂与诅咒,恨他为什么不能见自己女儿;恨他为什么如此冷酷;恨他为什么……

说实话,恨的有点多了。

而且这不是杨莉娟写的,是她爸爸写的。

充满了一个中年男人的无能狂怒。

信纸叠好,塞进衣服兜。

“你们这一家子,一个比一个有意思。”在三张神色不一的面孔上一一扫过,霍云亭乐呵呵的。

只可惜帽子与口罩遮得严严实实,看不到他脸上的笑。

“本来啊,我以为就做大梦的就你一个,现在一看,你爸做的梦比你还大。”

“咋的?这是想当太上皇啊?”

这下他算是理解为什么杨父愿意割肾换钱来香港见刘德华了。

估计在他爹的认知里,只要能见到刘德骅,那这门儿亲事就百分百能说下来。

也不知道杨莉娟平时是怎么给她爹洗的脑,这都能信。

这春秋大梦做的,还不如刮彩票来的实在呢。

招了招,一个小伙儿过来给他做着心肺复苏,就差把人工呼吸也使伤——终于是醒了。

“醒了啊?哪来的回哪去吧。”

霍云亭双臂环胸,冷眼瞧着。然而杨父神色有些呆滞,仿佛听不到他的话一样。

也有可能是听到了,只是对他已经没什么意义了。

得知刘德骅拒绝见自己闺女的那一刻,他是真的心念俱灰。

耗尽了所有人情,散尽了全部家产,甚至连身子都割舍了一部分出去,就为了攀上高枝。

这下不仅高枝没攀上,连个树果儿都没捞着。

杨父没有吭声,但杨莉娟听到这话坐不住了,还想再挣扎一下。

“让我在见骅仔一面,只要我跟他见了面,什么事都能说得清。”

“见面儿说什么?半夜一两点的,人家不回去陪老婆啊。”

这话出口,杨莉娟面色一滞,老两口面如死灰。

“不可能…我跟着他这么多年,我从来没见过他跟哪个女人走得近……”

眼睛直勾勾盯着霍云亭,身子僵硬的朝他走去。

像是电影里说的丧尸。

“你,你说是谁?是,是于可欣还是关,关之林?还是谁?”

好嘛,这说的还如数家珍。

“你有资格知道吗?”

“不可能,你肯定是在骗我,你,你什么身份地位,你根本不可能知道国际巨星的私事儿!”

随后深吸一口气,脸上又露出坚信的神色,“我们之间的事不是你一个保镖可以决定的。带我去见骅仔一面,我封你当保安队长……”

话说的有些语无伦次,眼神飘忽着,霍云亭忽然有些羡慕。

这个就是天赋啊。

平白无故的就能把自己骗过去,他得从梦里面去找这个感觉。

“你参加人演唱会都难,还跟他那么多年,梦里跟的啊?”

这话说的她面子挂不住,胡言乱语更严重了。

“把她跟她妈看好喽,别出意外。”

“好嘞大哥!”

“明白!”

正所谓吃人手短,拿人嘴短。五个小伙一拥而上,使劲儿表现着自己。

略过喃喃自语的杨莉娟,径直来到杨父面前。

“老哥,给你五万块钱,带着你老婆孩子,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别给自己找不自在,也别给我找

不痛快,懂吧。”

杨父脑袋动了动,没说话。

他是死过一回的人,心里想法和之前大不相同了。

实际上从身子被海水浸泡的那一刻他就后悔了。

不仅是后悔要自杀,更是后悔一再纵容自己女儿,最终导致这个家破人亡的情况。

至于他留下那封信,本来是恶意满满,想让刘德骅身败名裂,但是却被自己女儿当成了和刘德华见面的凭证。

心有些寒。

他奶奶的追什么星?老子当牛做马一辈子就是为了卖肾?

讹一笔钱赶紧就走得了。

但是这五万块,他有些嫌少。

眼皮微微抬起,但很快又重新落下。

刘德骅要声誉,能用钱解决的事儿,他肯定选择用钱。

“6万。”大拇指和小拇指伸出来。

“……”

“8万。”小拇指收回,食指伸出。

“……”

“10万。”手指全部合拢。

杨父依旧没说话,只感觉血液“嗡”一下涌进大脑,一阵头晕目眩。

10万块……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现金呐!

十万块都出的起,那肯定还能给更高!

他已经在心中估好了价格,霍云亭也是如此。

“7万。”

杨父一愣,猛地抬头,怎么回事,是不是少说了一个十?

“5万。”

看着面前那只手掌,这下杨父明白过来,不是少说了,是给他降价。

心里有些急,“你这怎么能越来越少啊,这样我可——”

“3万。”霍云亭收起两根手指头。

“不不不!十万!就按最高价算!我立马就走,绝对不让我闺女再打扰刘德——”

“1万。”又收起两根。

“好!别降了,别降了,就这个价,就这个价。”

一把攥住霍云亭那根竖着的食指,生怕连一万块钱都没有了。

一分钟不到,心脏起起落落,犹如跳崖。

张德邦凑到霍云亭耳边小声低语,“霍哥,我刚才都跟你说了,身上就三千多,全让你借走了,上哪儿整去?”

“你不是也就7000多现金吗?”

“把这一家三口拉到市里儿不就得了。去银行拿去。”

霍云亭站起身来,“走吧,我带你们去机场,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路上把钱给你们拿了。”

杨父如小鸡捣米般的点头,然而被五个小伙围着的杨莉娟却不愿意,撒泼似的坐在地上大闹起来。

“我不走!我没和刘德骅见到面我就不走!”

“他根本就没有女人,你少来骗——啪!啪!”

不等她把话说完,杨父冲上去“啪啪”就是两个大嘴巴子抽在脸上。

拽着他的衣领,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你个完蛋玩意儿,啊?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我亲戚借没了,房子卖了,肾都他妈卖了,就是听你天天跟我唱反调的?”

“啊!”

杨莉娟捂着脸,有些不敢置信。

疼了自己一辈子的爹,居然上手打了她,眼眶一红,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这一哭,哭的杨父火气更大了,杨母想上前劝阻,然而却无济于事。

“你别拉着我!我打死这个不孝女!”

听着又吵吵起来的一家三口,张德邦悄悄问道,“霍哥,咱这管不管啊?”

“管啥?人家都割一个肾了,骂两句打两下这过分吗?”

看着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杨莉娟,又看了看近乎癫狂的杨父,张德邦心有戚戚。

以后对自己闺女的教育肯定要抓紧,抓严,抓实。

绝对不能走这一家子的后路!

“物极必反啊。”霍云亭感慨。

之前越是疼爱,结果经历这生死一局,便是恨的越入骨。

对于杨莉娟以前的生活怎么样,霍云亭不甚了解,但大概能猜出来是没怎么吃过苦。

今天他爹一发飙,很快就老实了。

他们这群人在一旁冷眼看着,直到哭闹声彻底停止,这才抬腿朝车上走去。

“走吧,上车。”

那五个小伙被他打发回去,先和刘德骅报个平安。

老张开车,他坐副驾驶,带着一家三口往市里走。

张德邦可是全副准备,车门锁好,安全带系上,生怕那杨莉娟突然给他来个红绿灯跳车。

半道上霍云亭去银行取了钱,还了老张那三千,其余厚厚一沓红票拍在杨父手里,看的他眼睛发直

。

“去机场。”

“得嘞”

看着副驾驶上那高大的背影,杨父嘴唇蠕动。

一切都被瞥着后视镜的霍云亭尽收眼底。

“甭说废话,钱就这一万,不要给我。”

“不不不,要,要。”

嘴角挂着讨好笑,赶忙把这一万块钱塞进衣服内兜,只是感觉心里在滴血。

我的九万块钱呐……

到了机场,给他们订了回甘肃的机票,直到眼瞅着一家三口飞走,霍云亭这才算是彻底放松下来。

看了一眼手机,刘德骅给他发了好些消息,尽是些感谢,询问状况的话。

想了想,回他一句:已经坐飞机回去了,详细的见面再说。

机场灯明几亮,大厅内灯火辉煌。直到走出去看见墨色的天空,这才反应过来,已经是晚上了。

一屋之隔,宛如两个世界。

看看手表,已经快要两点了。

“不夜城啊……”

这杨莉娟一走,张德邦心情也舒畅起来。

大手一扒拉,《海阔天空》的调调响起来。

开着车,摇头晃脑。

“原谅我这一生放荡不羁爱自由~”

“也会怕有一天会跌倒~”

听着老张那散装粤语霍云亭直咧嘴。

“老张啊,你适合欣赏艺术,但不适合接触艺术。距离产生美。”

张德邦嘿嘿一笑,音量调低了点儿,“霍哥,你这出来玩儿一趟血亏一万七呀。”

“你以为我让那五个小子先回去是干嘛的?”

霍云亭斯条慢理,“报信儿啊。”

张德邦一听,不由得竖起大拇指,“霍哥,还得是你。”

没有再回骅仔天地,而是按照刘德骅的消息直接回了和明苑的住处。

刚一敲,门就被拉开。

“霍小哥,真的是谢谢你了,帮了老刘这么大一个忙。”

“嫂子瞧你这话说的,我跟骅哥谁跟谁啊,这不见外了。”

“欸,晚上演唱会嫂子没去?”

“我去什么,让人拍到那不给他添麻烦嘛。”朱莉倩笑着把两人请进来。

刚进门就看到一脸激动的刘德骅。

“亭仔,辛苦你了。”

邀两人坐下,急不可耐的询问今天这事儿具体事项。

虽然说那五个小伙已经跟他汇报过一遍,但后半截儿他们不知道,而且他更想听霍云亭亲口说。

朱莉倩的热茶放下,霍云亭吸溜着娓娓道来,和那五个小伙说的大同小异。

最后说完,把那封诅咒信轻轻扔在桌子上。

“这就是他爸写的那封信。”

拿着信纸,刘德骅脸上的表情犹豫不决。

过了好半晌,又把信重新扔回桌子上,“算了,不看了。”

吐出一口气,脸上露出轻松的笑,”亭仔,卡号告诉我吧,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总不能让你自己再往里垫十多万。”

霍云亭一听有些纳闷儿,十多万?

“就一万七,哪来的十多万?”

刘德骅不明所以,“他们说的啊。”

两人一谈,这才明白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和杨父谈条件的时候,那几个小伙没在附近,只听见杨父大喊什么“就十万”,“就按这个价”,还以为霍云亭掏了十万块。

霍云亭有些哭笑不得,简略说了下自己是怎么把十万砍到一万的。

刘德华听了连连称奇,竖起大拇指,不过还是坚持要给他转十五万过去。

“亭仔,多出来钱全当是买这封信的报酬,你要是再拒绝我可就生气了。”

霍云亭拗不过他,只好将卡号留下,任由他把钱打进去。

这可不是他不想拒绝,实在是不允许被拒绝啊。

随后朝那封信努努嘴,“骅哥,那这信你打算怎么处置?”

“撕了吧。”

“撕了也有拼上的可能。”霍云亭笑了笑,“我来吧骅哥。”

从兜里翻出打火机,点燃展开的信纸。

朱莉倩微张红唇,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合上嘴。

张德邦也是满脸疑惑,这是要干啥?

信燃起一角,修长的手指灵巧翻动着,纸张无数次重叠,却不碰到火苗。

一簇簇火星腾涌而跃,

A五纸大的信一点点变小,最终,火星消失,手掌合拢。

再摊开,只剩下一块纸灰。

手掌微微倾斜,倒入茶几旁的绿植里,朝刘德骅笑了笑,“化作春泥更护花嘛。”

(本章完)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