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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妈妈呀!你命好苦啊!

书名:神算甜妻:傅总独宠玄学小祖宗! 作者:雪落听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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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妈妈呀!你命好苦啊!

她疯了似的扑过来,指甲张得长长的,往凌央央脸上挠。

凌央央侧身一躲,脚步轻巧地往后退。

她没像从前那样一招制敌,反而目光扫过周遭陈列的香熏瓶、白瓷摆件、挂在墙上的绣品,脚步故意往展品多的地方退。

吴曼被怒火冲昏了头,只顾着追打,根本没注意脚下。

两人一追一躲,不过片刻功夫,陈列架就被撞得东倒西歪,香熏瓶“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浓郁的香气混着玻璃碴溅得到处都是,墙上的绣品也被扯下来,踩得脏兮兮的。

排队等号的那些神秘客人、大厅里买香熏的散客,全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过来

有的往后退,有的掏出手机拍视频,几个胆子大的还凑过来看热闹。

凌央央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周子逸多机灵啊,一眼就接住了师父递来的眼神。

他当即“哎哟”一声,抱着骼膊就往地上倒,声音大得半院子都能听见:

“打人了!黑店雇凶打人了!

他一边喊,一边偷偷冲凌央央眨眼,心里美得很——

论打架他比不过三哥,祛邪他比不了裴渊,可碰瓷耍无赖,他可是专业的!

旁边,朱锁玉和凌月母女俩先是目定口呆,看着看着就反应过来了。

凌月一把抱住朱锁玉的骼膊,“哇”的一声就哭开了,嗓门比周子逸还大:

“妈妈呀!妈妈!你命好苦啊!我爸在外面养小三,还开了这么大的店骗钱!咱们娘俩往后可怎么活啊!”

原本正撸起袖子准备插着腰帮凌央央骂人的朱锁玉,被闺女这一嗓子喊懵了。

她刚要开口,腰上软肉就被凌月狠狠掐了一下。

凌月抬起那张哭得稀里哗啦的小脸,冲她猛眨眼:“哭!”

朱锁玉嘴角僵了两秒,下一秒当即拍着大腿坐在了地上,哭声震天:

“天杀的凌承泽!我跟你二十年,给你生儿育女操持家务,你居然在外面养狐狸精!

还开这种坑人的黑店骗钱!你对得起我吗!!对得起孩子吗!!!”

她自小没了妈,爸爸开医馆,什么烂人没见过?

她就是市井里摸爬滚打长起来的,哭骂起来一套一套的,比周子逸更象那么回事。

“大家都来评评理啊!这家女主人是小三!勾引别人老公,破坏别人家庭!

这种道德败坏的人开的店,你们也敢来?不怕沾了晦气吗!”

“谁知道她店里那些茶里掺了什么东西!谁知道她卖的那些香熏里加了什么料!

你们敢用吗!你们敢喝吗!不怕也被人勾走老公吗——!”

围观的人群瞬间炸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小三?真是小三啊?我好象还见过这家店老板,可有气质了!”

“不会吧,这家店开得这么雅致……”

“雅致有什么用,人品不行!哎呀真没想到啊!”

凌焰拽着凌小荷躲开一个飞过来的瓷瓶,靠在廊柱上啧啧称奇:

“可以啊,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咱们家个个都是人才。”

凌小荷用一怒其不争的语气纠正道:“人才什么啊!就属咱俩废物,啥忙也帮不上。”

正闹得不可开交之际,主楼台阶上载来一声冷喝:“闹什么!”

众人抬头望去,就见一个穿红云纱长裙的女人走了出来。

白薇手里捏着柄团扇,学着容馨平日里的样子板着脸,眉眼冷傲,扫视全场。

凌月连哭声都没卡壳,用一种极其悲愤的语气指着她就喊:

“是

不是你!你这个坏女人!勾引我爸爸!欺负我妈妈!我跟你拼了!”

白薇刚要开口辩解,人群里不知是谁,突然扔了个玻璃杯过来。

“啪!”

杯子不偏不倚砸在她额头上,鲜血瞬间就流了下来。

白薇整个人都懵了。

她活了快三十年,在容主手底下,从端茶倒水的小弟子一路做到现在,什么场面没经历过?

这还是头一回,被人用杯子砸得满脸是血。

额头上那道口子还在往外渗血,顺着眉骨往下淌,把她精心打理过的妆容冲得一道一道的。

她捂着额头脑子里翻来复去只有一个念头——

这谁这么阴。

她会再多的术法,也架不住对方不讲武德,直接往头上砸啊!

凌央央看向白薇那张血了呼啦却还强撑从容的脸,语气平淡:“别装了。叫正主出来。”

“就是!赶紧把你们老板叫出来!”周子逸躺在地上还不忘搭腔,抱着骼膊哼哼唧唧,

“开黑店还敢躲着不见人?今天不给我们个说法,我们就不走了!”

白薇气得胸口起伏,出师未捷先挂彩,她好憋屈!

她咬着牙放狠话:“你们再在这里闹事,我立刻报警!”

“报啊!赶紧报!

”朱锁玉“腾”地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嗓门比她还大,

“正好警察来了我问问清楚,这白蔷小筑的老板到底是谁,姓甚名谁,做的什么营生!”

白薇瞬间卡了壳。

静室里,容馨坐在那儿,通过面前法镜,将前厅里发生的一切看了个清清楚楚。

白薇被砸得满脸是血,客人们被吓得四散惊叫。

还有那些平日里用来装点门面的瓷器、挂画、花草砸了一地……

她经营了这么久的白蔷小筑,就这样被一场闹剧,毁得一塌糊涂。

这是在打她的脸!

她忽然转头,看向立在一旁的张浩:“你之前跟凌央央交过手,她到底什么路数?”

张浩苦着脸,虽然有演戏的成分,但一提起凌央央,他腿肚子都有点转筋:

“容主,我当时魂魄都被她扣住了,哪敢细看啊!

我就知道这丫头邪门得很,年纪不大手段却狠,要不是您出手捞我,我估计早就魂飞魄散了。”

他往前凑了半步,小声劝:“容主,要不您还是避一避吧?我看她就是故意闹事,存心逼您露面。咱们犯不上跟她硬碰硬……”

容馨没说话,眉头却越皱越紧。

她的替身法,寻常玄师根本看不破,竟被凌央央一眼就戳穿了。

更麻烦的是,朱锁玉竟然也跟来了。

不说别的,光是白薇的年龄,就骗不过朱锁玉。

是她大意了。

早知道凌承泽的老婆会跟着找来,她就不该让白薇出去顶包。

“不用。”

容馨松开手,理了理鬓边的发丝,转身往外走。

裙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淡淡的香风。

院中正闹得沸沸扬扬,主楼的雕花门忽然从里向外推开。

一道身影缓步走了出来。

女子穿一身烟霞红的曳地长裙,栗色长卷发松松挽了一半,馀下的披在肩头,衬得肌肤胜雪,眉眼精致得象从画里走出来的。

她没说话,只静静往台阶上一站,周身自带一股清冷又惑人的气场,方才还吵吵嚷嚷的院子,竟瞬间安静了大半。

围观的人都看呆了。

谁也没想到,这家店的主人居然是这么个美得不可

方物的女人。

瞧着也就三十出头的年纪,气质容貌样样拔尖,比电视上的明星还出挑。

朱锁玉定定看着她,嘴唇翕动了好一会儿,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活了半辈子,从没见过这么美的女人。

难怪凌承泽会为了她发疯。

凌央央的目光落在容馨周身,玄瞳悄然运转。

眼前的女人看着鲜活明艳,可在玄瞳视界里,她的魂魄与躯壳之间,有一层细小的缝隙。

象是有人把一团炽热的火,塞进了一个尺寸不合的灯笼里。

这种情况,她以前只见过一次。

那是一个本来命数将尽的人,因缘际会,被人用某种术法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那个人后来多活了三年,躯壳和魂魄之间,便一直有这种细不可察的缝隙。

之后三年里,那人的魂魄与躯壳始终无法完全契合,最后还是没熬过大限。

可眼前的这个女人,气息稳得很,完全不象油尽灯枯的样子。

但还有一种更匪夷所思的可能——

夺舍。

如果真是夺舍,那么这个女人术法之高、手段之狠,已经不是普通邪师能望其项背的了。

姥姥曾经跟她说过,从古至今,夺舍成功的人极其罕见,且代价惨烈——

即便夺舍成功,也要用被夺舍之人的血亲骨肉作为祭品。

每隔一段时日,便要重新加固一次封印,否则魂魄便会被躯壳排斥出来。

人,想要逆生死、欺天道,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凌央央压下心底的惊疑,面上不动声色。

“几位这是何必呢。”

容馨开口,声音柔婉动听,像浸了温水的玉,

“若是对小店的香熏理疗服务有什么不满,大可到后面跟我细说。

当众打砸哭闹,伤了和气不说,传出去也不好听,对吧?”

她话音落下,几个高壮的黑衣保镖立刻从两侧走出来。

先是扶起了瘫在地上的吴曼和欧继宗,接着便要驱散围观的人群。

“各位,今日小店临时闭店,招待不周。改日,各位可凭今日消费小票,免费领取一份线香礼盒。”

这话软硬兼施,既给了台阶,又摆明了要清场。

就在这时,朱锁玉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摸出来一看,屏幕上跳着“凌承泽”三个字。

她接起电话,贴在耳边,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台阶上的容馨。

电话那头传来凌承泽略显疲惫的声音:“锁玉,我想过了,今天早上的事,是我太冲动了。

这段时间公司压力太大,我又好些天没休息好,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我们不离婚了。

我已经回家了,你也早点回来,晚上一家人吃顿饭,我当着全家人的面,给你赔不是。”

朱锁玉听着,忽然笑了一声。

“好啊。”她答得轻飘飘的。

“那我在家等你。”

挂了电话,她抬眼看向容馨:“凌承泽那么骄傲要面子的一个人,在你面前乖得象条哈巴狗。

你让他提离婚,他就急着跟我划清界限;

你怕我闹大让他稳住我,他就赶着打电话跟我赔不是。”

容馨站在台阶上,垂眸看她,神色平静无波:

“大姐说笑了。离不离婚是你们夫妻的事,我一个外人,从不掺和别人的家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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