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第641章 赶往商都

书名:重生00:开局白捡六千万闯天家 作者:五月冰城

字:

第641章 赶往商都

陈浩没想已经这么惨了,皱着眉头问道。

“开发商动手了?”

“动手了。昨天夜里开发商雇的一帮拆迁队的地头蛇,直接把觅雪冰坊的水管给砸断了,电线也剪了,还在他店门口倒了一车建筑垃圾,把路彻底堵死。

我今天早上六点多过去盯梢的时候,看到有五六个纹着身的混混,搬着马扎直接堵在他们店门口骂街恐吓。

不准他们开门做生意,也不准他把里头的制冰机搬走,逼着他签字按手印。

章超和他弟弟两个人现在全被堵在屋里头,连门都出不来。

陈总,您看这事儿怎么处理?要不要我和猴子上去把那几个小流氓收拾了,把人救出来?”

听完刘猛的汇报,陈浩暗自思索起来。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要是章超现在生意红火,自己跑过去说要招揽他给自己打工,以这人骨子里的倔脾气,多半宁可自己守着小店当老板也不会屈居人下。

可眼下他不仅创业血本无归,还被地头蛇逼到了绝路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在这个人生最灰暗的时刻自己从天而降,帮他摆平恶霸、追回损失,再招揽他,成功率自然就高多了!

“大刘,你和猴子先别轻举妄动,在旁边盯着就行。

只要那帮混混不动手伤人,你们就别露面。”

陈浩果断下达指令:

“看好现场,我今天亲自过去一趟。”

“明白!”

挂断电话,陈浩转过身,冲着正在收拾餐桌的小武吩咐道:

“小武,去把车加满油,检查一下轮胎。

再收拾两件换洗衣服,咱们现在去商都。”

小武立刻放下手里的抹布,擦干双手应道:

“好的,我这就去准备!”

……

上午九点十五分,奥迪A6驶出华清佳园地库,进入北四环,随后拐上京珠高速,一路向南疾驰。

烈日当空,高速路面的柏油被烤得发软。

小武双手稳稳握着方向盘,时速始终压在最高限速的边缘。

六个多小时的车程,除了中途在冀南服务区加了一次油,啃了两个面包,车子几乎没有停歇。

下午三点四十,奥迪A6驶

下柳林高速收费站,顺利进入豫省省会商都地界。

比起京都的干热,商都的午后多了一层闷热。

道路两侧悬着“加快旧城改造,建设现代化商都”的横幅,拉着渣土的红岩翻斗车轰鸣而过,卷起漫天黄尘。

车子穿过花园路,最终在金水区燕庄外围的一处加油站旁停下。

车刚停稳,蹲在路边树荫下抽烟的两个精壮汉子便掐灭烟头,快步迎了上来。

正是赵刚提前派过来摸底的大刘刘猛和外号“猴子”的侯越。

两人晒得黝黑,身上的T恤被汗水浸透后又干透,留下一圈圈白色的盐渍。

降下后排车窗,陈浩探出头:“上车说。”

大刘和猴子动作麻利地拉开车门,分别钻进副驾驶和后排右侧,车内的冷气让他们同时舒了口气。

“陈总,您一路辛苦。”

大刘抹了把额头的汗。

“今天上午我和猴子又去燕庄里头转了两圈,把那边情况摸透了。

承接这片拆迁的天鸿置业,老板叫马天鸿,早年是混建材市场的。

他手底下养了一支专门干脏活的拆迁队,领头的叫吴豹,外号豹哥,是金水区这一带有名的地痞流氓。”

猴子在旁补充道:

“这帮人下手特别黑,跟当地片区几个混子勾结得很深。

前两天西头有家修车铺的老板不肯搬,夜里直接让人堵在巷子里打断了三条肋骨。

现在还躺在中原医院重症室里,家里人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章超那边呢?”

陈浩问。

“还在店里熬着呢。”

大刘指了指前方的街口。

“他弟弟昨天下午出去买吃的时候被人推搡了几下,崴了脚,今天早上被他硬逼着回老家了。

现在店里就剩章超一个人。

那帮地痞把水电全掐了,从前天晚上算起,他已经在黑屋子里困守了整整两夜。”

“带路,过去看看。”

陈浩吩咐道。

奥迪A6重新启动,顺着坑洼不平的水泥路往燕庄内部开去。

越往里走,路面越窄。

两侧的二层小楼大多已经被大锤砸开了豁口,断裂的预制板和钢筋裸露在外。

墙壁上用红油漆刷着硕大的“拆”字。

下水管道被压断,生活污水顺着碎砖烂瓦漫流到路面上,在烈日暴晒下散发出刺鼻的酸臭味。

车子开到一处被建筑垃圾堵了一半的丁字路口,实在没法再往里进。

小武只能将车贴着一堵半塌的红砖墙停好。

四人推门下车。

大刘在前面引路。

一行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跨过碎砖堆,绕过两栋已经拆空的民房。

在胡同尽头,一间三十来平米的临街小铺面孤零零地立在废墟中间。

门头原本的灯箱塑料布已经被人撕烂,只剩下一块用红漆手写在三合板上的招牌:

“觅雪冰坊”。

店门口堆着半车碎砖头和烂水泥块,只留下一条勉强够一人侧身通过的窄缝。

两扇铝合金玻璃门的玻璃裂成了蜘蛛网,上面贴满了透明胶带。

陈浩迈步跨过碎砖堆,伸手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铝合金门。

屋里没有开灯,光线昏暗,闷得跟蒸笼一样。

靠墙摆着四张掉漆的方桌,上面落了一层白灰。

柜台后面,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年轻人正蹲在地上。

他套着一件有些脏的圆领衫,胡子拉碴,眼窝深陷。

他左手攥着半个干硬起皮的白面馒头,右手端着一个印着“奖”字的搪瓷缸子,正一口水一口馒头地往肚子里咽。

而在他身后,两台掉了漆的旧刨冰机和一台手动压盖机被擦得干干净净,上面还特意用干净的塑料布罩着。

听到开门声,年轻人浑身紧绷,手里的搪瓷缸子立刻放在水泥地上,整个人从地上弹了起来。

他一边张开双手护在刨冰机前,一边警惕地盯着门口。

陈浩打量了这位未来的茶饮界教父一眼,随手扇了扇面前的灰尘,抬头看向侧墙。

墙上用毛笔在红纸上写着菜单:

红豆刨冰、绿豆沙、五彩果味冰水,底下还写着扬州炒饭、鸡蛋捞面、黑椒牛柳盖饭。

品类杂乱无章,但价格全在两块钱到五块钱之间。

“老板,做生意呢?”

陈浩笑了笑,指着墙上的红纸。

“来四碗冰镇绿豆沙,多加点碎冰,外头快热死人了。”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