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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险些械斗?智取!(900月票加更,4200字)

书名:重回五八:从肝职业面板开始 作者:笋丁豆腐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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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险些械斗?智取!(900月票加更,4200字)

黄仁民在旁边憋笑憋得肚子疼,脸都紫了,心想这帮小兔崽子,这瞎话编得,比真的还真。

林曼殊听着这帮童言无忌的话,整个人都懵了。

随即,那张俏脸,「腾」地一下,红得跟那火烧云似的。

她咬着嘴唇,眼神里有些慌乱,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欢喜,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书角:「陈大哥————他、他真这麽说?」

「那还能有假?」

栓子把胸脯拍得震天响:「小林姐姐,虎子叔那脾气你还不知道?护短着呢~」

林曼殊只觉得心口怦怦直跳,像是揣了只小兔子。

她跺了跺脚,抱着书转身就跑回了自个儿住的帐篷,那背影,怎麽看都透着股子落荒而逃的羞涩。

等到傍晚开饭的时候。

陈拙正站在大锅前,拿着大勺给大伙儿分菜。

他忙得满头大汗,压根不知道自个儿已经被那帮小崽子给「卖」了,还给立了个「醋坛子」的性子。

「陈大哥————」

一个软糯的声音在身後响起。

陈拙回头,就见林曼殊拿着饭盒,站在他身後。

她没排队,而是特意等人都打得差不多了才过来的。

这会儿,她那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退下去,看着陈拙的眼神儿,那是躲闪中带着点探究,探究里又藏着点羞怯。

「林知青,怎麽才来?」

陈拙也没多想,随手就要给她打菜:「今儿个有红烧肉,我给你留了块好得,肥瘦相间的。」

林曼殊没接话,而是往前凑了一小步,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陈大哥————那个————谢谢你啊。

「谢我?」

陈拙手里的勺子一顿,一脸的茫然:「谢我啥?这肉?那是公社杀的猪,不用谢我。」

「不、不是肉————」

林曼殊咬了咬嘴唇,声音更小了,跟蚊子哼哼似的:「就是————中午那事儿。」

「中午?」

陈拙更懵了,他中午忙着备菜,切了一中午的大骨头,哪知道外头发生了啥。

他挠了挠头,有些纳闷:「中午————我一直在後厨剁骨头啊,没干啥啊?」

林曼殊一听「剁骨头」这仨字,眼睛瞬间亮了。

果然!

栓子没骗人!

陈大哥真的是一边剁骨头,一边生闷气,一边让人去赶苍蝇的!

她心里头那股子甜蜜劲儿瞬间就涌上来了,脸也更红了。

「我知道,我知道————」

林曼殊红着脸,飞快地瞥了陈拙一眼,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你别装了————我都听栓子说了。

「那个————打断腿什麽的————虽然有点凶,但是————但是————」

「我、我先走了!」

说完,这姑娘也不等陈拙反应,抢过饭盒,捂着发烫的脸颊,扭头就跑,那大辫子在身後一甩一甩的。

留下陈拙一个人,举着大勺,站在原地风中凌乱。

「啥玩意儿?」

「打断腿?」

陈拙瞅着林曼殊那跑远的背影,又瞅了瞅手里那根用来剁骨头的大棒骨,一脑门的官司。

「我今儿个————也没说要打断谁的腿啊?」

旁边,不远处正在啃窝头的栓子和三驴子,瞅着这一幕,俩小崽子捂着嘴,在那儿窃笑,笑得肩膀直抖。

然而,这边的粉红泡泡还没飘多久。

下午上工的时候,正经事儿又来了。

「大队长————不好了!」

「黑瞎子沟那帮王八犊子,又使坏了。」

赵福禄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指着上游的方向大骂。

顾水生正在那儿指挥人夯土呢,一听这话,把铁锹一扔:「咋了?他们又作啥妖?」

「他们————他们在上游的进水口那儿,把他们自家的引水渠,往咱们这边扩了一尺。」

——

「啥?!」

顾水生一听,火冒三丈。

这修水库,引水渠那就是血管。

这水就那麽多,他们扩了一尺,那流进马坡屯这边的水,就得少一半。

这可是关系到明年几百亩地收成的大事!

「妈了个巴子的!郑大炮这是找死————」

顾水生抄起铁锹:「马坡屯的老少爷们,都给我抄家伙!跟我走!」

「走,干他娘的!」

一帮人,浩浩荡荡地杀到了上游进水口。

果不其然。

黑瞎子沟那帮人,正趁着大伙儿不注意,偷偷摸摸地把界桩往马坡屯这边移。

那引水渠,明显比之前宽了一大截。

「住手!」

顾水生一声暴喝,冲上去一脚就把那新立的界桩给踹倒了。

郑大炮这会儿也不装了,带着人就围了上来,手里拎着镐头,一脸的横肉乱颤:「顾水生,你干啥?这是公社划的线,你敢毁坏公物?」

「放屁!公社划的线在那边石头上呢!你当你爷爷眼瞎啊?」

两边人马,就在那烂泥地里对峙起来。

马坡屯的人气势汹汹,黑瞎子沟的人也不甘示弱。

眼瞅着又要动手。

「都在干什麽?」

程柏川程老总又黑着脸赶到了。

他这几天也是被这帮人给折腾得够呛,嗓子都喊哑了。

「都给我放下!」

程柏川站在中间,指着郑大炮:「怎麽又是你?刚撤了你的职,你还敢挑事?」

郑大炮梗着脖子:「程老总,这可不赖我。是这地形变了,那边石头太硬挖不动,我们只能往这边借点道儿————」

「借道?你那是借吗?你那是抢!」

顾水生寸步不让。

程柏川也是头疼。

这地形确实复杂,而且这是两村多年的积怨,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的。

他只能各打五十大板:「行了!都别吵了!」

「黑瞎子沟的,把界桩移回去。按原定图纸施工。」

「马坡屯的,也别在这儿围着了,赶紧回去干活。」

「谁再敢闹事,全部扣工分!取消评优资格!」

虽然程老总发了话,把事儿压下去了。

但郑大炮临走前,那恶毒的眼神儿,还有嘴里那不乾不净的骂骂咧咧,让每一个马坡屯的人心里都憋着一股子火。

「妈的,这帮孙子,太欺负人了!」

「就是!明着不敢来,净玩阴的。」

「要不是程老总拦着,我非得给那郑大炮开个瓢不可。」

晚上。

夜色如墨。

马坡屯的营地里,燃起了几堆篝火。

大伙儿围坐在火堆旁,吃着晚饭,可那气氛却压抑得很。

白天那口恶气,堵在嗓子眼儿里,咽不下去。

尤其是那帮年轻後生,一个个把手里的窝头捏得变形了,恨不得现在就摸黑过去跟黑瞎子沟的人干一仗。

陈拙坐在火堆旁,手里拿着根树枝,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炭火。

火光映在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明明暗暗的,让人看不清他在想啥。

「虎子哥,这事儿就这麽算了?」

贾卫东是个直肠子,憋不住话,一摔筷子:「这也太憋屈了!」

「就是!」

黄仁民也凑过来,压低了嗓门:「虎子哥,只要你一句话,咱们兄弟今晚就去把那新挖的水渠给他填了。」

周围的人都看向陈拙。

现在的陈拙,在屯子里那就是主心骨,在年轻人里头,说话比顾水生还好使。

陈拙没吱声,只是把那树枝往火里一扔。

「噼啪」

火星子溅了起来。

他抬起头,目光在这一张张愤懑的脸上扫过,嘴角突然微微翘起。

「填水渠?」

陈拙摇了摇头:「那多没意思。那也就是撒撒气,明儿个他们还能再挖,没完没了。

「那你说咋整?」

众人都急了。

陈拙把身子往前探了探,火光照亮了他那双漆黑的眸子。

「你们————想不想要把那流动红旗,彻底抢回来?」

「想不想要————让黑瞎子沟那帮人,以後见了咱们,都得绕道走?」

「想啊!做梦都想!」

大伙儿异口同声。

陈拙神秘一笑,冲着大伙儿招了招手:「都凑过来点。」

一群脑袋,不管是知青还是屯里的後生,黑压压地凑在了一块儿。

陈拙压低了嗓门,在他们耳边嘀咕了一阵。

只听见人群里时不时传来几声倒吸冷气的声音,还有压抑不住的兴奋笑声。

「虎子哥————这、这招也太损了吧?」

「损?」

陈拙眉毛一挑,眼神里透着股子狠劲儿:「对付流氓,就得用流氓的法子。」

「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

「行,都回去睡觉。养足了精神,明儿个一早————咱们干票大的!」

第二天。

黎明前的黑暗,是最浓的时候。

整个月亮泡工地,除了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叫和呼噜声,静得跟坟地似的。

陈拙却早就醒了。

他悄没声地钻出地窨子,把棉袄领子竖起来,遮住半张脸。

外头,贾卫东

、黄仁民、孙禄德,还有十几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早就等在那儿了。

一个个都穿着深色的衣裳,脸上抹着锅底灰,跟要去炸碉堡似的。

陈拙也没废话,一挥手:「走,动静轻点————」

一行人猫着腰,借着夜色的掩护,像一群幽灵一样,摸向了黑瞎子沟的营地。

黑瞎子沟的营地在最东边,离这儿有点距离。

他们为了防备别人,还特意留了个看守。

但是这会儿,那是人睡得最死的时候。

那个看守裹着大衣,靠在草垛子上,呼噜打得震天响,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陈拙冲着黄仁民使了个眼色。

黄仁民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块早就准备好的沾了迷药的手帕。

说是迷药,其实就是陈拙特制的强效安神散,主要是刺五加提纯的。

接着,他带人悄无声息地摸过去。

在那看守鼻子底下一晃。

那看守只是哼唧了一声,睡得更死了,估计就算在他耳边放鞭炮都醒不了。

解决了看守,这黑瞎子沟的营地,就跟自家後院似的,随便进了。

陈拙直奔他们的工具棚。

一掀开帘子。

好家夥!

只见里头整整齐齐地停着四五辆崭新的独轮车。

那不是木头轮子的,那是带着黑色胶皮轮胎的!

旁边还堆着一堆钢口极好的洋镐、铁锹,在微弱的月光下闪着寒光。

这就是黑瞎子沟能拿红旗的依仗。

这帮人,仗着大队里有点底子,弄来了这些好家夥事儿。

那胶皮轮子的车,推起来轻快,不陷泥,装得多。

那钢口镐,刨冻土跟切豆腐似的。

跟他们比,马坡屯那些破木头车、卷了刃的铁锹,简直就是烧火棍。

「妈的,怪不得他们干得快。」

贾卫东眼红得都要滴血了。

「别废话,搬!」

陈拙一声令下。

这帮小伙子,那叫一个如狼似虎。

两个人抬一辆车,一个人扛一捆镐头。

那动作,麻利得跟专业搬家公司似的,一点动静都没发出来。

没一会儿功夫,那工具棚里就变得空荡荡的,连个螺丝钉都没剩下。

「撤!」

一行人满载而归,消失在夜色中。

等走出了老远,到了一个岔路口。

陈拙突然停下了脚步。

「停!」

「咋了虎子哥?」

大家伙儿都纳闷,这东西都到手了,还不赶紧拿回去藏起来?

陈拙瞅着这堆好东西,眯起眼,笑了笑:「咱们不能吃独食。」

「这要是全拿回马坡屯,明天一早,程老总肯定得查,一查就露馅。」

「那————咋整?」

「分。」

陈拙指了指左边的路:「仁民,你带两个人,推一辆车,拿几把镐,扔到杨木沟营地那边的草丛里,稍微露点把柄出来。」

他又指了指右边:「禄德,你拿一份,扔到二道河子那边去。」

「记住,别让人看见。」

「咱可是大大滴的好人啊。有好事儿就雨露均沾,有福就同享,有难————他们也得同当嘛。」

「也要让他们帮咱们分担分担火力。」

大伙儿一听,先是一愣,随即一个个都竖起了大拇指,脸上全是佩服。

「损!虎子哥,你这招————太损了!」

「这是要把水搅浑啊————」

「黑瞎子沟这回,估计得气炸了肺,还没地儿说理去。」

天,终於亮了。

起床的哨子声响彻了整个工地。

紧接着。

一声凄厉的、如同杀猪般的嚎叫,从黑瞎子沟营地的方向传了出来,瞬间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啊」

「遭贼了!遭贼了啊!」

「我的车!我的镐!」

「哪个王八犊子乾的?」

只见郑大炮披头散发,光着一只脚,站在空荡荡的工具棚前,那张脸扭曲成一团,就差仰天长啸了。

整个黑瞎子沟营地,彻底炸了窝。

而此时。

马坡屯这边。

陈拙正拿着大勺,站在热气腾腾的大锅前,给排队的大伙儿分着稠乎乎的棒子面粥。

他脸上带着和往日一样的笑容。

「来,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他给贾卫东那满满一大勺粥里,特意多加了一块咸菜疙瘩。

贾卫东顶着俩黑眼圈,冲陈拙挤了挤眼,低头猛喝了一口粥,只觉得这粥——

真他娘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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