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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0章 陈老板,还抓我吗?

书名: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黄金一箩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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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0章 陈老板,还抓我吗?

司机点头,等他坐稳以后就踩下油门。

二十分钟后,计程车在龙凤茶楼门口停下。

傅西洲掏出钱递给司机,也没等他找零钱,说了一句“不用找了”以后,就推开车门就往龙凤茶楼头跑。

茶楼一共有三层,一楼是大堂,二三楼是包厢。

这会儿正是晚茶时间,大堂里坐满了人,有的在打牌,有的在聊天,烟雾缭绕的,乱哄哄一片。

傅西洲站在门口扫了一圈,没看见郑老板的身影。

他走到柜台边,冲着正在算账的伙计问道:

“你好,请问有没有见过一个新加坡来的郑老板?”

伙计抬头看了他一眼:

“哩边甘多客人,我点知边个系新加坡黎噶郑老细啊?”

【这边这么多人,我怎么知道哪个是新加坡来的郑老板啊?】

傅西洲便给伙计描述着郑老板的模样:

“他四十多岁的样子,穿白衬衫,戴眼镜,说话带新加坡口音。”

“对了,他应该是来见新记的陈肥陈老板的。”

伙计想了想:

“哦,你直接讲新记陈老细就得啦,佢地系三楼包间咯。”

【哦,你直接说新记陈老板就行啦,他们在三楼的雅间。】

傅西洲紧接着问,语气有些急,

“哪个雅间?”

“天字三号房。”

伙计回答。

傅西洲转身就往楼梯口走。

他上了三楼,这会儿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几个包厢里头传出来的说话声。

他顺着门牌号找过去,走到天字三号房门口,抬手就要推门进去。

手刚碰到门把手,里头就传来一声闷响,接着是椅子倒地的声音。

“郑老板,唔好怪我哋唔客气,系你自己唔识做人。”

【郑老板,不要怪我们不客气,是你自己不懂得做人。】

傅西洲听得出来,说话的人就是陈肥。

他没犹豫,直接推开了门。

门哐当一声撞在墙上,屋里的人齐刷刷扭头看过来。

包厢不大,一张圆桌,桌上摆着茶壶茶杯跟几碟点心。

傅西洲看清里头的场景,心猛地一沉。

郑老板这会儿被两个古惑仔按在椅子上,眼镜被打得歪在脸上,嘴角也渗出了血。

陈肥站在他跟前,手里拿着根烟,正笑嘻嘻的准备继续动手发泄自己心中的愤懑。

见到傅西洲进来,他愣了一下,接着反应过来,脸色刷地沉了下来,

“大陆仔?你点解喺度?”

【大陆仔,你怎么在这里?】

傅西洲没理他,目光落在郑老板身上:

“郑老板,你没事吧?”

郑老板看见他,眼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艰难摇头,

“我没事,小伙子,你走吧,不要沾上这件事。”

陈肥把烟往烟灰缸里一摁,冷笑道:

“走?我允许佢走了吗?嚟到我地盘,边有可能甘容易出去?”

【走?我允许他走了吗?来了我地盘,怎么可能有那么容易出去?】

郑老板没吭声,眼底闪过绝望。

今天陈肥给他所在的旅馆打电话,说了一番好话,最后说自己也想订货,就约他到龙凤茶楼。

郑老板思考再三觉得陈肥不可能那么小气,斤斤计较那么多的。

所以他赴约了。

没想到,陈肥居然给他摆了一道鸿门宴。

郑老板看着被自己拖下水的傅西洲,心里一阵惭愧。

陈肥又看向傅西洲:

“大陆仔,你嚟呢度做咩?呢度唔系你应该嚟嘅地方,不过,既然系你自己送上门噶,就唔好怪我唔客气。”

【大陆仔,你来这里做什么?这里不是你该来的,不过既然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傅西洲走进包厢,把门在身后关上:

“我来喝茶,不行吗?”

“饮茶?”

【喝茶?】

陈肥嗤笑一声,

“好,等你噶血快要流干噶时候,我赏你一杯茶。”

【好,等你的血快要流干的时候,我赏你一杯茶。】

他说着,冲着身后几个古惑仔使了个眼色。

四个古惑仔接收到陈肥的眼神,立刻围了上去,把傅西洲堵在门口。

陈肥拖了把椅子坐下,翘着二郎腿:

“大陆仔,我劝你最好唔好多管闲事,呢度系新记嘅地盘,你一个外人,搅唔起风浪。”

【大陆仔,你宜家想要走呢,只有一条路,乖乖将果批货呕翻出黎比我,话唔定我兄弟会放你走。】

“大陆仔,你现在要想走呢,只有一条路,乖乖将今天那批货给我,说不定我的兄弟会放你走。”

“想要货?你做梦!”

傅西洲冷笑,扫了眼那四个人,又看向陈肥:

“生意不

成仁义在,因为我给的价格合适,郑老板将货给我,你不爽,就找阿虎他们来抢我的钱,现在又来找郑老板的麻烦,新记的人就是这么做生意的?”

陈肥脸色一变:

“你点知……”

【你怎么知道……】

他以为阿虎还没行动,才让这个大陆仔出现在龙凤茶楼。

听他这么说,难道阿虎的行动失败了?

陈肥立刻摇头,不可能,阿虎带着那么多人,手里还有枪呢。

但,万一阿虎真的失败了呢?

陈肥猛地站起来,质问道:

“阿虎呢?你将佢点样?”

【阿虎呢,你将他怎么样了?】

傅西洲笑了,摸了摸下巴道:

“阿虎啊,他现在应该还蹲在墙根底下抱头,要不你打个电话问问?看他敢动了没?”

陈肥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傅西洲骂道:

“扑街,你甘猖狂?”

【扑街,你那么猖狂?】

他冲着那四个人喊:

“仲企喺度做咩?快捉住佢。”

【还站在那里做什么,快抓着他。】

四个人听闻一起朝傅西洲扑过来。

傅西洲往后退了一步,靠在门上,等第一个人冲到跟前,抬腿就是一脚,正踹在对方小腹上。

那人捂着肚子往后退,撞翻了身后的人。

第二个人从侧面攻过来,拳头直奔傅西洲脑袋。

傅西洲偏头躲过,抓住对方手腕往下一掰,咔吧一声,那人惨叫着跪了下去。

第三个人掏出把弹簧刀,刀刃弹出来的瞬间寒光一闪。

傅西洲眼神一冷,灵巧的抬手扣住对方拿刀的手腕,用力一拧。

那人闷哼一声,刀掉在地上,他顺势一脚踹在对方膝盖上。

那人扑通跪倒,额头磕在地板上,当场昏了过去。

第四个人见势不妙,转身就想跑。

傅西洲抓起桌上的茶壶,对着那人后脑勺砸了过去。

茶壶在半空中打了个转,正砸在后脑勺上,哗啦一声碎了,茶水洒了一地。

那人晃了晃,也跟着倒在地上不动了。

短短两分钟,整个包厢里只剩下陈肥还站着。

他看着倒了一地的手下,又看看傅西洲,脸上的横肉直抖。

“你、你……”

傅西洲拍了拍手,朝他走过去:

“陈老板,还要抓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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