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2章 偷袭
书名:丑女嫌我穷,你错失真龙! 作者:冻豆腐
第582章 偷袭
沈田甜把药瓶塞进游梦梦手里,拍了拍她的肩膀。
“先把药吃了,剩下的交给我们。”
游梦梦捏着药瓶,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
“那个穿水蓝裙子的女人修为跟我差不多,大宗师中期,但暗器很阴。黑衣服那个也是大宗师中期,刀法偏诡,喜欢偷袭后背。最麻烦的是刚才被引走的中年男人,罡气境……”
“罡气境的不用管,桑华会收拾他。”沈田甜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这俩我跟我哥就够了。”
游梦梦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把药丸丢进嘴里,苦涩的药味顺着喉咙滑下去,后背那股乱窜的内力稍微安分了些。
孙颍和黑衣男子对视了一眼。
武尊境的桑华跑了,剩下这一男一女,看年纪都不大,女的虎头虎脑,男的倒是沉稳些,但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
孙颍心里迅速盘算了一遍。
桑华是武尊不假,但他已经被师叔引走了。罡气境对武尊,桑华讨不到便宜。眼前这两个……
她扫了一眼沈田甜,又看了看沈亦怜。
两人身上没有明显的气劲外放,也没有携带什么显眼的法器。
孙颍的胆子又大了起来。
“你们最好想清楚。”孙颍右手不动声色地探向腰间,“你们那个武尊朋友被我师叔追着跑了,现在就你们两个——”
话没说完。
黑衣男子已经率先出手了。
他比孙颍更果断,根本没打算废话。窄刀出鞘的瞬间,刀身贴着地面掠过,直取沈亦怜的小腿。
同一时间,孙颍右手一弹,三枚银色指环再次射出,这回不是奔游梦梦,而是直奔沈田甜的面门!
两人配合默契,一个打近身,一个放暗器,显然是惯用的套路。
然而——
沈亦怜连退都没退,右脚轻轻一抬,脚尖在窄刀刀背上点了一下。
就一下。
黑衣男子整个人的重心往前一栽,手里的窄刀脱手飞出去,插进五步外的石板缝里。
沈田甜更干脆。
她甚至没躲那三枚指环。
左手一抄,三枚指环全部被她攥在掌心里,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孙颍瞳孔猛缩。
沈田甜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指环,嘬了嘬牙花子。
“就这?”
她把三枚指环随手往地上一扔,叮叮当当弹了几下,滚到孙颍脚边。
孙颍的脸白了。
空手接暗器?她的指环出手时附带了真气旋转,大宗师中期的高手都未必能徒手抓住,这丫头居然像捡石子一样抄了过去?
沈田甜没给她多想的时间。
脚下一蹬,整个人腾空跃起三四米,右拳裹着一层淡红色的气劲,从上往下砸向孙颍的头顶。
孙颍拔剑格挡。
拳头落在剑身上,一声闷响。
孙颍的手臂瞬间一麻,虎口崩裂,长剑差点脱手。她连退了五六步,双腿发软,半跪在地上。
“武……武尊?!”
孙颍的声音已经变了调。
这丫头看着十五六岁,扎着马尾辫,虎头虎脑的武尊境?
另一边,黑衣男子的处境更惨。
沈亦怜出手极快,三拳两脚把他逼到了平台边缘。黑衣男子连窄刀都来不及捡回来,空手接了沈亦怜两掌,每一掌都震得他手臂发麻,关节咔咔作响。
游梦梦靠在石壁上,嘴里的药丸还没完全化开,看着眼前的场面有点发懵。
这两个人……到底什么来头?
沈田甜落地之后没有停手,追着孙颍又是两拳。
孙颍被打得狼狈后退,剑法完全施展不开。沈田甜的拳头又快又重,每一拳都带着一股灼热的气劲,打在剑身上跟敲铁砧似的。
第五拳的时候,孙颍的长剑终于脱手。
沈田甜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提了起来。
孙颍双脚离地,两只手拼命扒沈田甜的手腕,脸憋得通红。
“你不是……你不是挺能耐的吗?”沈田甜歪着头看她,“三个人打两个姑娘,还用暗器偷袭,你们太原孙家就这个家教?”
啪。
一巴掌扇在孙颍左脸上。
啪。
又一巴掌,右脸。
啪啪啪啪——
连扇了七八下,孙颍的脸肿得跟发面馒头一样,嘴角淌血,牙都松了两颗。
游梦梦在旁边看得嘴角直抽。
她之前
跟孙颍缠斗了十几招才占上风,结果这小丫头三拳就把人打废了,还掐着脖子扇耳光……
这也太猛了。
沈田甜扇完最后一巴掌,把孙颍往地上一丢。
孙颍摔在石板上,咳了半天,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黑衣男子那边更早结束。
沈亦怜最后一掌拍在他胸口,黑衣男子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山壁上,吐出一口血,瘫坐在地上再也动弹不了。
他挣扎着抬起头,看了看被打成猪头的孙颍,又看了看站在中间的沈田甜和沈亦怜,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没人回答他。
黑衣男子咬了咬牙,从怀里摸出一个巴掌大的铜哨,凑到嘴边猛吹了一下。
尖锐的哨声穿透树林,传出去很远。
“我师叔是罡气境!”黑衣男子瞪着沈亦怜,声音嘶哑,“你们杀了我们,孙家不会放过你们!等师叔追杀完那个跑路的废物,回来就是你们的死期!”
沈亦怜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游梦梦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桑华确实跑了,那个罡气境的中年长老追出去之后一直没回来。如果桑华打不过……
轰隆——
一声巨响从北边山坡的方向传来,地面都跟着震了一下。
所有人同时扭头。
半分钟后,一个身影从山坡下方慢悠悠走了上来。
桑华。
他衣服上沾了不少泥土,头发有点乱,但精神头很足,嘴里还叼着一根不知道从哪儿摘的草叶子。
他左手拎着一个人。
准确说,是拽着那个中年长老的后衣领,把人往地上拖。
中年长老浑身焦黑,道袍碎了大半,露出里面被灼伤的皮肤,散发着一股焦糊味。他的弯刀不知道丢到哪儿去了,整个人像从火堆里捞出来的,半死不活地耷拉着脑袋。
桑华走到平台中央,松手一丢。
中年长老摔在石板上,闷哼了一声,一动不动。
“这老东西还挺能跑。”桑华吐掉嘴里的草叶子,拍了拍手上的灰,“追了快两座山头才逮住。”
黑衣男子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他的最后一根稻草断了。